那些密密麻麻的腕足绞成一簇,粗壮得宛如大树,抵着她的腰,再无后退的余地。
若不是它表面颜色白得粉嫩,但凡换一种颜色,都让人觉得恶心惊悚。
陆鸣压根不想看这东西,好不容易将这东西的存在忘记,却在这个时候被迫想起,浑身震颤。
他那张俊逸的脸几乎全都挤进她的视线中,陆鸣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往后退,险些没站稳。
腕足立刻搂住她,轻轻将她扶稳站好,还拍了拍她后背,问她怎么没站稳。
陆鸣都没有机会去扯腰间的腕足,她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下巴,他靠得越来越近,那双纯白的眼一动不动,如同死物,没有一点活人感。
她身子一哆嗦,立刻抿紧嘴唇,阻止他碰自己。
被阻断摄取想要的甜味,男人不悦皱眉,伸手去摁她的唇。
那粉嫩欲滴的唇被他摁压得变形,他甚至还想抵开她紧抿的唇钻进去,动作越发地粗鲁,连弄疼她了都不知道。
陆鸣攥住他的手掰开,迅速道:“我有正事要做!”
男人转而握住她的手,俯身用脸颊蹭着她手心,感知到她温暖的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但腕足还没有松开她。
陆鸣小心翼翼试探:“等我报了仇,就奖励你,好不好?”
她像是在哄孩子,而这个“孩子”很听话,任由她摆弄,松开了她的手,但缠在她腰间的腕足还在。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想离她太远,要一直一直缠着她。
陆鸣没再管他,转头面向那群被已经被控制的人,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畅快,但不够畅快。
他们的罪行还未揭发,不让他们深刻记住自己的罪孽,他们不会悔改。
她望着那群人,还没有开口,就有人骂她与怪物为伍,居然与怪物勾结,残害修士。
她冷眼扫视过去,骂她的人立刻被腕足吊到半空,待他惊恐地一动不敢动时,腕足松开,这人砸到地上,血溅当场。
腕足慢吞吞在人群面前移动,那些方才还大声唾骂的人,此刻惊惧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说啊,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说了?”
有人面露惊恐,有人气红了脸。
各宗宗主尝试过反抗,但他们不知为何身体酸软无力,一丝灵力也用不了。而且还有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盯着,一旦他们动,等他们的只有死。
严其正在峰主的搀扶下靠在椅子上,问陆鸣:“你究竟将什么怪物带进了七剑宗!”
陆鸣缓缓转身面向他,看到他眼里的愤怒,心口堵着的怨恨更深。
她差点忘了,陆于野把他们的记忆都篡改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哥哥是被他们杀死的。
她轻轻拉了拉男人的手,说:“恢复他们的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