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一步步逼近陆于野,连法器都亮出来,“你若是用了什么邪术,我劝你还是趁早坦白,等我们查出来,你必然要为这名弟子偿命!”
陆鸣看得一清二楚,其他宗门要对陆于野不利时,严其正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还说出了让陆于野自己处理的话。
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怎么会有人自私到如此地步,用自己宗门的弟子的命去填补封印,甚至在弟子有难时,不出手帮助,还冷眼旁观。
一面冠冕堂皇地说自己大度无私,一面枉顾人命。
他甚至还有脸说:“若是查出他偷学邪术,立刻与他撇清关系,七剑宗百年名声,不能毁在他手上。”
陆鸣手按住腰间锦囊,听到严其正说的话,无法再忍。
她张口,冲着练武场上的男人喊:“哥哥,动手!”
在她声音喊出的瞬间,无数根腕足从陆于野身后冲出,无限延长,裂开一道道充满尖齿的口子,横扫而过,吞下妄图取他性命之人。
腕足鼓动,片刻后裂口扩大,将白骨吐出来,竟然一丝血肉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忘了反应。
陆鸣就在此刻动手,朝把守的长老一挥手,迷香倾散,长老立刻倒地。
众人回过神来,尖叫逃窜。
严其正正要号召修士一同抵御危险,察觉到陆鸣逼近,一掌击向她,根本没有留情。
陆鸣没有后退,她迎着这一掌而上,在严其正要击中她时,一道身影眨眼间闪现在他面前。
陆于野一手卡住严其正脖颈,腕足轻而易举将这一击打散,温柔地卷起陆鸣,为她竖起坚固的盾牌,将她护在里面。
他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掐住严其正的脖颈往上提,严其正蹬着脚,脸涨红,眼珠子凸起。
“你敢伤她。”
森冷的话吐出,响在每一个人心底,好似有一股巨力撞击他们的心脏,内脏破裂,头晕眼花。
严其正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其余人想救他,被腕足轻飘飘一挥,全都倒地不起。
一时之间,无人能站着。
只有被小心保护的陆鸣毫发无损。
眼见严其正要被掐死,陆鸣握住腕足,朝陆于野焦急喊:“你不能杀他!”
陆于野转头,陆鸣一看到他纯白的眼,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他看起来太可怕了,即使还是她熟悉的脸,可这张脸上没有一点人味。
让她产生一种,自己也会被杀死的错觉。
他问她:“为什么不能杀?他要杀荫荫。”
陆鸣发现他状态不对劲,艰难地咽下唾沫,解释说:“我的仇还没有报,我需要他来告诉世人真相。”
说着,她轻轻摸了摸卷住自己的腕足,腕足立刻卷住她的手,尖端往她手心里钻。
她看着面上仍无所动的陆于野,犹豫片刻,攥住钻进手心的腕足。
陆于野忽然抖了一下,手松开,看也不看掉在地上艰难喘息的严其正,闪现到陆鸣面前,睁着那双空白的眼,兴奋不已。
“再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