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走出来一个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的男人她也没看见。
直到有人坐在床边,床塌陷了一点,朝颜觉得不舒服,才嘟囔一声翻了个面。
这一翻正好贴上了男人後背。
周凛没回头去看,拿毛巾擦头发的手都不曾停顿,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很急吗?”
回答他的是缠上腰间的一双白嫩胳膊。
紧接着,手脚也缠了上来。
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周凛洗的是冷水澡,这对自身还烧着的朝颜来说特别凉快。
“啧,麻烦。”周凛不耐烦地扔掉毛巾,掰开她的手。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
健壮肌肉的手臂撑在朝颜身侧,男性荷尔蒙带着侵略性将她团团包围。
朝颜不高兴突然换了位置。
双手重新攀上男人的脖子,一心想将脸往凉爽的地方送,唇却不小心和对方的唇碰在了一起。
像冰淇淋一样软软凉凉的触感瞬间让她停下,试探地伸出舌丶尖舔了舔。
周凛眉心一蹙,微微侧过头与少女的唇错开,“他们给你喂药了?”
少女迷惘地眨了眨眼睛,听不出他不满,反倒再次把嘴唇贴上去。
这回周凛没有避开。
任那股又甜又奶的淡香侵袭每个感官。
他闻得出来,这是栀子花的味道,大哥的院子种了很多,从不许任何人靠近,父亲也不行。
大落地窗外,霓虹璀璨的海城夜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陷入安静。
室内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
比如呼吸的频率。
“疼……!”
朝颜晕乎乎的脑瓜在某一刻骤然清醒,红着眼眶推拒男人。
周凛纹丝不动,似笑非笑地附在她耳边说:
“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回头。”
“留点力气。”
好无耻。
朝颜这样想着,下一秒男人鲁莽的行径差点让她背过气。
眼泪止不住淌下来。
哭声渐渐变大。
周凛从小到大都没哄过谁,只有别人哄着他的份。
这会儿看女孩哭了,竟莫名有一丝紧张。
不知道该怎麽哄,干脆不语。
只是勤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