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三三两两交谈,欢声笑语不断。
古老深沉的宅院再次鲜灵活泼。
宅院中堂威严大气,李老爷子和李老夫人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两位老人都已年过古稀,头发发白,腰背却挺直,精神矍铄,正和族中一位小辈有说有笑。
正式的宴会设在宴会厅,并不在中堂,来参加寿宴的宾客进来喝口茶丶送礼,和两位老人家寒暄过後或去宴会厅,或聚在庭院闲聊。
而一些小辈在说过祝福语後便跑去後院玩了,因此中堂内坐着的人并不多。
招父在右侧客位坐的板板正正,内心麻了,他平时自诩见过世面,今天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什麽叫差距。
来这儿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大家相互之间不是认识就是关系匪浅,很快便聊了起来,和自家没什麽两样。
他想上去混个脸熟都插不进话题,还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人。
招母和招念儿也面临同样的窘境,招母想融入那些贵妇人,却发现她们聊的东西都在自己认知外。
招念儿想和那些同龄的公子小姐玩,却发现那群人从小玩到大,她数次接不下话茬,只能尴尬陪笑。
三人最後都灰溜溜回了中堂坐着喝茶。
毕竟李老爷子和李老夫人还算和蔼亲切,比待在外面自在多了。
招父看了一眼腕表,侧过头低声询问招母:“小颜怎麽还没来?”
“不知道,打电话不接。”招母面露担忧,声音透着些许焦躁。
招念儿坐着不说话,只是频繁地往嘴里灌茶,眼睛望着门外。
檀园。
男人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迈出长腿,步伐沉稳,怀里抱着同样围了条浴巾的少女。
周凛是典型的宽肩窄腰,一身腱子肌流畅漂亮,环着她的双臂结实有力,朝颜懒懒地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双眸氤氲着一层水雾。
周凛看向乱七八糟的床,想到了怀里小少女一直逃避的问题。
他唇边漾开一抹笑,凑近她耳畔缓缓说:“多大的人了,怎麽还……”
那两个字还未出,恼羞成怒的朝颜脸色迅速张口咬住他手臂。
牙齿稍用力,口腔里顿时弥漫开铁锈味。
她像是在报复他说的话。
又或是报复他刚在床上做的事。
周凛毫无防备,吃痛一声:“嘶,你属狗吗?”
手掌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朝颜眉头微皱,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