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听着清脆悦耳的笑声,既是折磨又是享受。
他的宝贝很爱笑,很活泼,却从没有这样开怀大笑。
那张灿烂似朝阳的脸蛋,仿佛带着某种渡人的魔力,令人身心愉悦。
不过,她哭的样子也很好欺负。
朝颜的笑声是停下来了,脸上却还能看出那个高兴的劲儿。
她在床沿坐下,俯身仔细瞧了瞧周凛背上几道鞭伤,轻轻吹了几口气,“怎麽惹你哥了,痛吗?”
一句话,轻轻松松便唤起了周凛上次受伤,她给他缝伤口搽药的回忆。
隐性的依赖一旦滋生,再难收复。
他主动搂住少女的纤腰,头埋在她腰腹处,好半晌才答非所问,“是我哥威胁你过来的吗?”
小少女前天下午那样决绝,怎麽可能会跑这来。
何况她并清楚自己的情况,即便打听到了,这里也是他哥做主,没有他哥允许,谁敢放她进来。
朝颜哼一声,温软的语气似有种讨厌周柏川的意思,“你哥有那麽好心给我们两个创造接触的机会?”
“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阵。
周凛嗅着日思夜想的栀子清香,搂她搂更紧,肌肉结实的手臂铜墙铁壁一样牢牢圈住她。
察觉朝颜呼吸有几分不顺畅,他才松了一点劲,尽量掩饰内心的情感轻描淡写说道:
“宝贝,不要离开好不好?”
朝颜当然不能离开。
无论她是因为觉得被玷辱离开周凛,还是自认为攀上他哥了离开周凛,这些都正中周柏川下怀。
既然决定往下查,继续接触周柏川,那维护周凛这条纽带关系就显得很必要。
朝颜敛起沉思的神色,气哼哼戳了一下他伤口,“对我做了这麽多过分的事,你这辈子还想轻易被放过?”
她戳得不重。
周凛却假装嘶一声,轻笑着用宠溺的口吻说:“好,这辈子不放。”
我原本计划安排好你的後半生,放你自由,现在……你永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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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照顾某个伤患,朝颜在这住了下来,但为了杜绝身上的痕迹被发现,前两晚她找各种借口不肯同睡一间厢房。
两人刚和好,周凛当然不会用这点小事限制她。
况且第二天上午他就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贪恋她换的药丶她喂的饭,他才选择再装一装。
夜晚的四合院和白天大有不同。
柔和的暖黄灯光如同烛火一般,朦朦胧胧勾勒出古色古香的建筑轮廓。
厢房内也只亮了一盏夜灯。
隐约可见床边面对面而坐的两道身影。
朝颜一口咬在他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臂上,断断续续控诉:“周呜…你骗丶呃…我你伤好了!”
“不哭了,乖。”
不明真相的周凛只得停下来拍抚她後背。
他哪会知道。
他哥留在深处的伤,到今天第五天了,在他的举动下,仍会牵扯出细密的痛,所以朝颜反应才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