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吻痕上,他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见。
却谁也覆盖不了谁的存在。
“又不高兴了?”见男人盯着自己锁骨出神,朝颜揪了揪他头发。
“没有。”周凛擡头,皮笑肉不笑道:“我在想,我哥的孩子该怎麽教育,一天打三顿好,还是三顿合到一天打比较好。”
“……”
轿车在医院门口缓缓停下。
周凛将她提起来,放到邻座,“医院里的味道不好闻,宝贝坐这儿等我,一会就好。”
朝颜在医院和实验室待过,对那些味道早免疫了。
不过他既然这麽说了。
还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那坐着等也行。
朝颜点点头,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半小时後。
後座的车门打开,周凛跨进车内。
见小少女趴在窗沿望着外边,入迷到连他坐进车内都不曾回头,便好奇地问:“在看什麽?”
朝颜笑眯眯转过头来,“上一年,就是在这个地方,也是晚上,某人骂我是骚货。”
她的脸逆着路灯昏黄的光。
嘴角始终含笑。
“我错了宝宝。”周凛伸长身子,将朝颜抱回腿上,凑到她耳畔:“应该说你是我一个人的小……”
最後那两个字咬得极暧昧。
温热的气息都灌进了耳朵。
朝颜脸色涨得通红,擡手就往他脸上扇。
可落到男人俊脸的巴掌只是不轻不重响了一声。
趁她还没收回手,周凛头一歪,贴着她掌心蹭了蹭。
同一个地方。
从针锋相对变成调情。
想来也不可思议。
……
待朝颜抽出空,应邀和裴谦玉喝下午茶,路边的银杏已是满树黄灿灿。
其实不止。
满京城的树都挂了黄叶了,一幅入秋的景象。
十一月初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店内。
照得搅动的咖啡丝滑馥郁。
“阿颜,我没想质问你和周凛的感情,也相信你和他哥没有什麽。”
裴谦玉一边解释,一边握着手机翻到两人的聊天页面,“我只是感觉阿颜最近对我太冷淡了,看,昨天才回了一条消息,前天……”
他把手机推到朝颜面前。
修长的手指滑动屏幕,嘴里还念念叨叨数着她的不是。
一张白净帅气的脸气得快鼓起来了。
朝颜觉得好笑,叉起一块甜点送到他嘴巴,“啊,张嘴。再念下去该成裴怨夫了。”
裴谦玉被迫吃着一大块可露丽,含含糊糊说:“师姐,你不能始乱终弃,我全身上下都让你摸过了。”
“……”
大庭广衆,他怎麽敢说这种话。
“多吃点。”朝颜恶狠狠叉起一块甜品。
眼看要塞进他嘴里,裴谦玉及时用手掌包住她捏叉子的手。
轻轻从小蛋糕上咬下一小块。
而後反向施力,把剩下的喂到她嘴边。
两人打情骂俏的一幕被不远处坐在车内的兄弟俩尽数收进眼底。
周凛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动了动嘴唇,“哥,叫司机开走吧,去晚了,霍钦他们又该嚷嚷。”
自己就能对司机发号施令,还要让他来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