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炙热喘息喷洒的白嫩颈侧快速透出一层淡粉色。
朝颜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她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一道慵懒的声音突兀响起。
周凛抱臂倚在门框上,笑得特别欠,“哥,你怎麽好意思说公平,要不是你擅作主张一剂避孕针下去,我至于努力这麽久还没结果吗?”
“呵。”周柏川微变的脸色立马恢复正常,他勾起唇角,顶撞两下让弟弟听了听脚链清脆的响声,说:
“是谁当初把她当解腻的玩意儿养着,还信誓旦旦在电话里对宋娴说不会和她结婚?”
周凛脸色骤变,冷笑一声:“你也没好到哪去,趁我在祠堂罚跪强迫她。”
这还是无意在几个闲聊八卦的佣人那听来的。
他顿了一下,摸摸耳朵接着说:“哦,我前段时间还听Aye家的三公子提起哥你大言不惭说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扔掉。”
论把她当宠物这件事,兄弟俩不遑多让。
所以周柏川镇定道:“那总也好过你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换。”
这句话仿佛一个导火索,俩兄弟唇枪舌战吵起来,互算对方旧账。
连五年前盛雅君闯进周柏川房间,只围着浴巾出来这事也被拿出来溜一圈。
两人吵得朝颜头疼。
她忍无可忍,发起飙来捶了周柏川一拳:“到底还做不做了!?”
吵又不出去吵,堵得她难受。
对骂声戛然而止。
周柏川忙转过头,小姑娘眼眶红红的噙着泪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他低头要去亲她嘴唇安抚她。
不料周凛一只手臂横过来,修长的手指夹小包装袋在他面前晃了晃,“重来吧哥,这个还没用呢。”
周柏川脸色一黑,不接也不说话,直勾勾看向朝颜。
小姑娘无辜看着他:“用吧,我记得你有洁癖,还在书房里说过嫌脏来着。”
周柏川:“……”
周凛故作惊讶,语气夸张:“哥,想不到你还说过这话啊?”
“闭嘴!”周柏川剜了他一眼,将脸埋进她颈窝,温声细语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待会你想怎麽解气都依你好不好?”
为了跟他争,他哥脸都不要了。
周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卧室。
……
多雨的季节结束在八月中旬。
夜晚秋高气爽。
某国际宴会厅正举办百人以上的投资晚宴,聚焦医疗丶半导体等硬科技领域发展趋势和投资机遇。
朝颜名下有一家医药公司,周柏川和主办方提了一句,她此次便以创业家的身份参会。
现场群英荟萃。
不断有来自各方的精英围到周家两兄弟身边。
周柏川和周凛应付起这事来就跟吃饭一样简单,交谈间不时注意着那抹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双七厘米的裸色细根高跟,藕粉色的长裙曳地,优雅的仪态和167左右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特别惹眼。
明明是会场中年龄最小的,在商业这方面也不算谙熟,却没有半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