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叶晗星有自己的私心,她与冷亦寒在一起这么久,迟迟都没有永久标记,以前是想留到她们结婚的这天,但现在,叶晗星是想给冷亦寒一个保障。
万一她真的离开,以冷亦寒的性子,一定会守身如玉,不会接受其他人,那么永久标记后,她就不需要发情期的苦恼了。
叶晗星不想瞒着冷亦寒,见冷亦寒在犹豫,便告诉了她自己的想法,冷亦寒帮她按揉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不行!”她几乎是立刻反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叶晗星的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永久标记要耗费大量精神力,还会牵动伤口,医生说你不能做任何消耗过大的事!”
“我知道”
叶晗星打断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担忧,还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我怕”
她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冷亦寒的脸颊,指尖带着颤意,
“我怕我撑不住太久,怕我走了以后,没人能在你发情期时护着你,怕你被信息素折磨,怕你一个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雪松和柑橘味变得不稳定,带着淡淡的焦躁。
眉骨处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车祸留下的印记,也是她心底恐惧的源头,那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健康的身体,也让她开始恐慌,自己给不了冷亦寒一辈子的安稳。
冷亦寒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扑进叶晗星怀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口,青梅酒味信息素汹涌而出,紧紧包裹着两人。
“不许说这种话!”她哽咽着,埋在她颈窝蹭了蹭,“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不要什么永久标记,我只要你好好的!”
叶晗星轻轻揽着她的腰,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亦寒,对我来说,这不是形式,是承诺”她顿了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我的信息素会永远留在你身体里,护着你不受发情期的折磨,让你知道,我永远都在。”
她抬手,指尖轻轻拨开冷亦寒颈后的碎发,那里是oga最脆弱也最敏感的腺体,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查过了,只要我控制好力度,只释放少量核心信息素,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负担。”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相信我,好吗?”
冷亦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叶晗星的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满满的担忧和珍视,那是为她着想的执拗,是怕她受委屈的疼惜。
她知道叶晗星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更知道这份提议背后,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爱意。
良久,冷亦寒缓缓点头,泪水仍在滑落,却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的笑容。
“好”她轻声说,声音哽咽却坚定,“但你要答应我,一旦觉得不舒服,立刻停下来。”
叶晗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底涌起狂喜,随即又被温柔取代。
“我答应你”
她轻轻吻去冷亦寒脸上的泪水,然后缓缓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稳,避免牵动身上的伤口。
冷亦寒主动凑近,将颈后腺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信任地靠在她怀里。
叶晗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集中所有精神力,让信息素变得愈发纯粹、凝练。
她低头,鼻尖蹭了蹭冷亦寒温热的颈侧,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缓缓张口,犬齿轻轻抵住她的腺体。
没有剧烈的动作,只有极致的温柔。叶晗星控制着力度,犬齿刺破腺体表层的皮肤时,动作慢到了极致,让冷亦寒只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刺痛。
纯粹的核心信息素缓缓注入,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气息,一点点融入冷亦寒的腺体,与她的青梅酒味信息素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过程中,叶晗星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脸色渐渐苍白,胸口开始发痛,但她始终没有停下,紧紧抱着冷亦寒,感受着两人信息素彻底融合的瞬间。
冷亦寒能清晰地感觉到雪松和柑橘在体内扎根、生长,温暖而安稳,像叶晗星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
她抬手,轻轻擦去叶晗星额角的汗,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慢点,我陪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叶晗星缓缓松开嘴,犬齿离开腺体的瞬间,那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被两人交织的信息素包裹着,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再也支撑不住,靠回靠垫上,呼吸有些急促,脸色苍白如纸,却望着冷亦寒,露出了一个安心而满足的笑容。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充满了释然,“以后,我的信息素会永远陪着你,护着你。”
冷亦寒立刻起身,扶着她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拿起旁边的温水递到她嘴边,又用毛巾轻轻擦去她的汗。
“傻瓜”
她眼眶通红,却笑着,指尖轻轻抚摸着颈后的印记,那里传来淡淡的暖意,
“我也会陪着你,护着你的”
叶晗星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疲惫地闭上眼睛,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好了,这下,要完成的都差不多了。
——
传闻,只要连续一百天登上明净寺最高的那座佛殿,并向那座佛像虔诚祈祷,许的愿望就能够实现。
自从冷亦寒听闻了这个,便风雨无阻,坚持每天早晨去往明净寺,叶晗星想陪她,却被她拒绝,害的叶晗星伤心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