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
宿主刚才在想什么与事实背道而驰的可怕念头。
若是比爬坡,最快最稳当的当属蒙恬和蒙毅;若是比爬树,那么在树间穿梭最快最自由的便是叶子和阿兰;若是比崎岖地形的闯荡,能够最快抵达终点的定是李信。
赵闻枭觉得这几个人缺个合作的机会,互相磨砺。
在此期间,叶子和阿兰因为年纪太小,体重太轻,总是被北风吹得歪歪斜斜,便干脆在脚上绑了重物,慢慢加重而行。
从两脚各一斤到两脚各十公斤,她们的腿被练得越发强壮,肌肉瞧着比树根都要旺。
如今,她们双腿扎进雪里,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轻易不可撼动。
晚上放松肌肉时,三位少年看了都十分艳羡。
没过多久,几人也久违地复现负重拉练,下定决心不能让小师妹比下去。
“死心吧。”叶子叉腰,傲气满满对他们说,“我们斗牛部落出来的每个人都有一双‘快脚’,一双‘鹰眼’。光是打的话,不敢说肯定能打赢你们,但是我们必然能看得更远,跑得更快。”
少年人,哪怕知道自己比不上别人,也绝对不会轻易认输。
一场崭新的比赛,便由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看看谁负重能跑得更快,并且最先发现老师放的目标布条”拉开帷幕。
赵闻枭把淡黄色的布拿走,随便绑在一棵树上,看他们边拉练边闹。
除了安全问题之外,其余事情,她惯来一概不管。
主要是猛兽都在冬眠,不冬眠那几种动物,少年已经混了个熟。
他们有时也比得很简单,光是丢个石子,都能设立一场比赛。
往往这种时候,赵闻枭都会躺在树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着烈酒御寒,感叹自己仿佛过上了退休教学的日子。
唔,要不是每次回牛贺州,都能感觉自己身上还背负着一座大山,她快要以为自己进了新手村当咸鱼。
只是拉练的事儿那么一耽搁,一月都快要摇出自己的尾巴来,提醒他们冬日将尽。
大梁城渐近。
加班加得忘乎所以的嬴政,终于挪出空隙来,给自己放放风。
倘若考察地形,也算放风的话。
他们绕着大梁转了整整一圈。
赵闻枭迎风望冰河:“转悠了好几日,看出什么来了?”
再看不出来的话,就得引起大梁驻军的注意了。
嬴政指着西面的韩国:“欲得大梁,必先得郑国故地,才算有倚仗。”
“秦国如果想要对外扩张,收复诸侯国,肯定是要先吞并离自己最近的国家。韩国国土本来就小,先攻他应该是基本的操作吧?”赵闻枭仔细看自己手中的路簿,“莫非你想要根据这个地形,直接切断大梁的军民用水,使用围困之计?”
嬴政扬眉:“有何不可?”
赵闻枭摊手:“只要不是屠城,放纵将士兵卒肆意烧杀抢掠,则无可不可。”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老祖宗治国经验告诉她,枭雄可当,暴君可为,但是明面上总得笼络人心,契合世道所有的道德价值观,给人以希望与喘息之机,才是长久发展治国之计。
屠城,军纪不明,往往都没好下场。
只要大梁没有提前囤大量的用水以及粮草,被困在城里的人,迟早会主动投降。
若是主将死守不投降,也会有暴动而起的民乱,逼迫他不得不投降。
“理想条件下,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实往往无法理想,赵闻枭想着,冲城门方向点了点下巴,“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入城?”
大梁还有一堆熟人等着,这下可热闹了呢。
嬴政沉吟。
火凰和玄龙提醒:“二位宿主,你们的新任务还一动未动,任务进展,至今停留在‘1’上。”
上次的打雪仗,倒是误打误撞让他们得了一积分。
赵闻枭看着新任务的“心理密友”,以及那句“过去与理想,快乐与悲伤”,就觉得头秃。
这种任务,一看就很要命。
前面几个任务的顺遂,让她如今有点儿不适应这久违的牙痛感觉。
她把锅甩给嬴政:“秦文政,你怎么看。”
嬴政说:“瞧起来,这任务是想让我们彼此诉说心事,敞开心扉,推心置腹。”
赵闻枭“呵”地一笑。
按照主系统先前的尿性,她对判断任务是否完成的标准,不太抱希望。
可不完成任务五,任务六的纺织机械她就拿不到,不好调整凰城接下来的生产关系,也就很难解决孕妇就业问题等等事情。
“我从小到大,在这种野林子里面生活居多,除了打打杀杀,挖土刨泥,实在乏善可陈。”赵闻枭坚强微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嬴政垂眼:“你此言并不真心,亦毫无感情可言,系统绝不会判定任务通过。”
赵闻枭维持笑容:“你来。”
嬴政想了想,倒是不太避讳道:“我一出生便流落他国,与母亲相依为命,却经常命悬一线,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