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君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凌曜,你就少说两句。沈哥要真不方便,那我们就换个地儿呗。”
谁知凌曜根本不松口,语气带着少爷般的蛮横:“我就想去他那儿。要么去,要么我不去了。”
沈野不知道他又是犯哪门子少爷脾气,心想你不来正好,于是冷笑了一声,抬手拎了外套:“那你就别去。”
几人起身走出餐厅。夜风一吹,酒意更浓。
车上气氛僵硬得要命。
沈野靠在一侧,眉眼冷沉,手指点在膝盖上,压根没打算搭理人。
凌曜偏偏不死心,歪着身子望他,声音拖得长:“你真小气……就带我去一趟会怎样?”
沈野连眼皮都没抬:“不怎样,但我就不带。”
一句话,冷硬利落。
凌曜被噎得直眯眼,像只炸毛的猫,过了一会儿才被气得冷笑,果断转开了头。
江乐君打哈哈:“行了,行了,大家喝多了,别置气。今晚都早点回去,明天精神点。”
车子一辆辆驶出,各自送人回家。
凌曜嘟囔一句:“你不让我去,我明天自己去找你。”
沈野只当这个是小孩子的气话,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心里纳闷,明明刚刚和周瑟琳还好好的,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忽然又耍起脾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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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你说说而已,可别真来啊。
凌曜:啊?(装聋中)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天刚亮,园区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气。
几位晨跑的人从甬道上经过,脚步声轻快,还有一些邻居在楼下遛狗。
沈野还窝在床上。昨晚喝得晚,头昏昏沉沉,直到门铃急促响了两声,他才皱眉睁眼。
他随手套了件宽松t恤,下面是棉质家居短裤,脚步拖着凉拖,走到玄关。
“咔哒。”门锁一转。
门一开。
凌曜就站在门口。
晨光斜斜落下,打在他身上。
墨镜半掩,露出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漂亮的唇形,发梢还有几缕汗濡的微卷,好像他已经运动一会儿了。
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正是太古里那家新开的whitebean,杯壁还渗着水珠。
“早呀,路过。”他勾起唇角,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昨晚根本没闹过脾气。
沈野:“……”
你特么……
路过能路过到我家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