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对女儿管教严格,一心想让她做个体面的大家闺秀,却没料到她竟会做出这等“私相授受”的事!
若是让陈家知道了,女儿即便嫁过去,往后岂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大户人家规矩更多,要求更高。
越想越觉得这个女儿做事出格。
盛怒之下,薛老爷一巴掌扇在了裴雪嫣脸上。
裴雪嫣自幼虽被管教的严格,却一直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打法?
柔弱的身体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打?直接把打倒,红肿了许久。
薛夫人见状,又心疼又着急,不住地抹眼泪。
她知道女儿已对江栖夜动了心意,不知马上要嫁给京中陈公子,还遭受这样的一巴掌,她如何能不心痛?
薛老爷发泄完怒火,冷静下来后也忍不住唉声叹气。
他虽贪慕虚荣,想攀附陈家这等世家大族,可若是女儿真的不喜欢陈公子,往后一辈子过得不开心,他倒宁愿让女儿嫁给江栖夜。
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裴雪嫣躺在床上哭了两天。
她哭的不是脸上的疼,而是父亲那句狠绝的话,“从今以后胆敢见江栖夜,打断她的腿!”
父亲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她与江栖夜的亲事被耽搁了?
还是父亲已经改变了主意,不想让她嫁给江栖夜了?
一瞬间慌了神,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后来,她又收到了江栖夜递来的书信,信里约她见面。
看完之后心中又怕又盼,怕被父亲发现受罚,却又盼着能再见江栖夜一面。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机会去见他。
因为书信刚到手里没多久,就被父亲搜走了,自己被“关押”起来。
门口守着四五个壮实的家丁,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出去。
江公子本就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她被家里看得这么紧,想来是没什么机会再与他说上一句话了。
想着,想着,又伤心落泪起来。
裴雪嫣心里清楚,如今自己被严加看管,无论写什么、传什么,都很难送到江栖夜手上。
她渐渐止住了眼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想办法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
无论爹爹是否同意他们在一起,裴雪嫣都要和他在一起,她的心早就与他连接在一起,此刻的禁锢,只会让她的反抗更加强烈。
她悄悄留下了几桶沐浴时用的冷水。
等到半夜,便趁着众人熟睡,偷偷泡进冷水里。
第二天一早,果然发起了高烧,连下床都费劲。
薛老爷纵然还在气头上,听闻女儿病了,也立刻慌了神,急忙派人去请大夫。
裴雪嫣终于等到了机会,趁着从小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来侍奉时,偷偷把写好的纸条塞给了她,叮嘱她务必送到江栖夜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