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件小事,当晚他在裴雪嫣头顶探查凝丹情况时,竟发现她的凝丹已结了大半。
女人真是奇怪,这样的小事也能让她们动心。
接下来的三天,裴雪嫣每天都在客栈二楼对着街上发呆,偶尔去街上买些吃食,整个人总是无精打采的,完全没了最初遇见他时的鲜活模样。
状态这样差,却还能对他动心,可见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到了第三天,裴雪嫣窝在床上不愿起身,连街也不想逛,只是一个劲地睡觉。
江栖夜趁着她睡着号了一下脉,的确气息不稳。
◎摸了她的◎
女子心情很差,却对他好感度直升,难以理解。
他又渡了些许灵力给她。
这次收效甚微,裴雪嫣身子轻颤了下,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很快又睡了过去。
直至次日清晨,她的气色才终于红润了些,胃口也跟着好了不少。
先是喝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接着又吃下一大碗面,随后去衣店取回新做的衣裳,兴高采烈地换上了身。
江栖夜看到她满脸不可思议。
“这么快就好了?”
她正咬着一串烤肉,含糊道:“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女人的脸,说变就变,不甚了解。”
裴雪嫣笑着睨他一眼:“自然说变就变,男人反正不需要每月来一次。”
江栖夜还是没明白:“来什么?来一次耍脾气?”
裴雪嫣“格格”笑起来,这个傻男人!
“我难道还不能耍脾气了?心里不痛快就该表现的难受。瞧着顺心了,自然要乐呵乐呵。三叔难不成要日日板着张脸,装得冷冰冰的才肯罢休?”
“什么事令你变脸如孩童?”
她捂着嘴,故意露出几分羞赧,脸颊泛着红:“你是长辈,是我三叔,哪有揪着这种事追问的道理?”
江栖夜并非真的木讷迟钝,经她这么一提醒,猛然间便想通了。
女子每月总有那几日不适,前几天她心情差、身子弱,大抵就是为此。
不知怎的想到了某一处,顿时没了言语,他默默垂着眼。
“陈唯安”性子再豪爽大方,也不会揪着这种私密事反复调侃,见状便收了玩笑话,不再打趣他。
他自然不知女主来月事究竟难受成什么样,能让一个连父母离世都未曾沉溺悲伤的人,整整瘫在床上一天动弹不得,想必是真的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