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好多次。
直到半个时辰后,湖面上的兽物慢慢消失。
灵力传输渐渐结束。
起初还觉灵气滋养的舒适,很快身体便像要炸开般胀痛,口干舌燥得厉害,待江栖夜松手,倒了下去,她直直倒了下去。
许是收手太猛吧,裴雪嫣身子就这么一软栽进他怀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阿筝,阿筝!”江栖夜来不及给她裹衣,慌忙搂紧她,焦急呼喊。
“哥哥,你你拿些水来。”裴雪嫣虚弱开口。
他立刻引湖水入竹筒,看着她一饮而尽。
裴雪嫣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感觉浑身疼痛难忍。
可看到他那么担心,第一次好心劝慰他:“你别担心,我这个人就是被针扎一下也会觉得疼痛。”
江栖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宽大的长袖轻轻遮住她的上身,低声说:“阿筝啊阿筝”
“哎哎哎”裴雪嫣轻轻应着。
他想起了他的妻子,他们过着寻常农人的生活。
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却被他逼死倒在血泊中。
如今又身负重伤,教他如何不心疼难过?
裴雪嫣被他搂的很紧,两个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
“好哥哥,你先把衣服给我穿上吧,那里贴在你身上,多难为情呀。”
江栖夜立刻松开手,慌慌张张拿起旁边的衣服,笨拙地给她穿戴。
从前“阿褒”的衣服都是简单的农家布衣,哪有这般一层又一层的繁琐?
他手忙脚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给她穿好。
裴雪嫣也不着急,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弄。
穿戴整齐后,她又重新歪回他怀里,蜷缩得更紧了些:“江道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你根本不了解我,万一我是个坏人,是个恶毒的女人,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她顿了顿,声音软糯糯的哀求:“你可不可以一直对我这么好呢?”
江栖夜搂着她,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全身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种感觉,比从前在幻境里与她成为真正夫妻时,还要来得紧实与真切。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可是我们才认识十几日。”
江栖夜搂着她笑了笑:“逢何必在乎时间长短?你不也只认识我几日,却愿意挡在师尊面前护着我吗?”
裴雪嫣仰着头看着他,问道:“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呢?”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可能在温暖的怀抱很容易滋生人性,太容易卸下心防,或许是一时心软,她老实说道:“哥哥,我不想骗你。我心里还没有那么喜欢你。可能我从小见了太多淫贼,很难喜欢上别人。你可别怪我呀,你对我这样好,我一定会早早喜欢你的。”
江栖夜更感动了。
原来她从没真正喜欢过别人,是不是就是对那个姓魏的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