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被惦记的那个。”庄之博没有夸张,从小学就开始收情书?,初高中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为了他扯头花,到大学更?有胆大的往他身上扑,是他从始至终无心男女情。
“你就吹吧。”姜如雪看他懒懒的样子,多说无益,便让乖乖等在一边的陆文静帮忙盯着。
陆文静紧紧地拽着挎包带,眼神闪躲地点头答应。
景渐宜当庄之博的面,给自己闺女撑腰,“姜婶子让你盯的,不?要不?好?意思,他如果不?让,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收拾他。”
“姜婶子也帮你。”陆文静的心思,姜如雪能?看不?明白,虽说对于婚姻大事,她并?不?赞成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闺蜜想要撮合,想给小姑娘机会,她必须双标无条件支持。
庄之博作为男人,让小姑娘处处怎么了?不?适合再说呗,又不?会少块肉。
但不?试的话?,小姑娘肯定?会遗憾一辈子。
军校不?让家长进,姜如雪和景渐宜将?俩孩子放到校门口回?去了,见车影远去,庄之博拎起箱子就要往校外方向走,陆文静小心地拉住他的衣服,“庄之博,你不?进学校吗?”
她声?线温软,长得又是一张娃娃脸,和比她小两岁的庄之博站在一块,像邻家妹妹。
庄之博冷生生地回?答:“你先进去,我饿了,找点吃的。”
说完,继续往前走,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是陆文静轻巧的脚步声?,别看她个子小小,力气却很大,拎个箱子像拎小鸡。
庄之博有些不?悦地停下来,陆文静一头撞上来,他转过?身,想说她拿鸡毛当令牌,看到她揉着额头,红着脸道歉,庄之博突然就开不?了这口了,“大四很忙,我妈说的那些话?,不?必当真。”
陆文静仰头看了看他侧脸,嗯了一声?。
“那行,忙去吧。”庄之博摆摆手。
陆文静鼓足勇气喊他:“庄之博,我也饿了。”
“?”庄之博愣了一下,饿了就去吃饭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就在他出神的一瞬,陆文静小跑上来,捞走他手里的箱子,“我请你吃饭吧?庄之博。”
“学校后门的烧鸡,请吗?”庄之博勾起嘴角,谁不?喜欢请客吃饭的姐姐呢。
陆文静转过头,笑开了眼,“管饱。”
半下午下了一场雨,天气瞬时?凉爽了不?少,姜如雪让勤务兵搬了一张躺椅出来,躺在院子里,边吃水果边听隔壁程家吵架,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明天幼儿园就要开学了,罗香玲接到通知去打扫卫生,终于忙活完从外面回?来,进院子看到婆婆,把车停好?后,立马迎上去。
姜如雪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挪出位置,让儿媳妇一块躺下。
婆媳两人都瘦,一张躺椅完全容得下,挤在一起闲聊,罗香玲一听隔壁吵得越来越凶,就跟婆婆打听:“程玉回?来了?”
“到底是亲闺女,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没住大院,闺女求上门,赵云珍肯定?会搭把手的。”姜如雪用牙签叉了一块苹果喂给罗香玲,问:“甜吗?”
罗香玲点点脑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上午程玉姐带她闺女来我们班报名了,陶华姐和赵婶吵架是因?为这个吗?”
附属幼儿园专供大院子女就读,不?用交学费,只交少许的生活费,也算大院家属的一种福利。
但必须是直系家属,像程玉已经出嫁,她的闺女是没有资格就读附属幼儿园,除非她爸或者她哥打报告申请通过?。
“程团打过?报告了,不?过?没通知?陶华,陶华心里本?来就不?舒服,赵云珍又要何小蕾以后都住家里来,婆媳俩能?不?吵吗。”姜如雪其实蛮能?理解陶华的,嫁来程家这么多年,儿子都快三岁了,婆家却从没把她当自己人,家里什么事都是她从外面听说的。
“程玉不?是在附近租了房子住吗?为什么还要让闺女住娘家来?”
“说是要找工作,没时?间接送孩子,”姜如雪撇嘴,“说得好?听罢了,还不?是忙着相亲,想找个条件好?点的再婚,嫌何小蕾耽误她了。”
罗香玲想不?明白,“既然嫌弃孩子,为什么不?留给男方呢?”
“留给男方,她每个月就拿不?到孩子的抚养费了。”
“哦,把孩子带回?来,给娘家人养,既有钱拿还不?用操心,程玉姐很会打算盘嘛。”
“何小蕾要是能?省心一点,陶华也不?会这么坚持。”作为母亲,孩子的健康和安全是她最后的底线,毕竟何小蕾之前可是差一点就把程雨给捂死了,程家其他人能?忘了这事儿,陶华能?记一辈子。
一说起何小蕾,罗香玲也头疼,白丽丽被学校开除了,校领导给她换了一个新搭档,默契还没培养出来,班上多加一个皮孩子。
“今天不?是去幼儿园见到新搭档没有?”姜如雪关?心地问道。
罗香玲兴致大起,从躺椅里坐起来,“见到了,还是熟人,妈您猜是谁?”
看儿媳妇天真样,姜如雪呵呵地笑了笑,“不?会是向曼吧?”
“妈,您真是料事如神啊,这都能?猜到,”罗香玲莫名亢奋,“校领导专门找我谈过?话?,说是曼姐拒绝了研究院的邀请,来幼儿园带孩子大材小用了,让我多照顾一下。”
“向曼不?去研究院上班,去你们幼儿园带孩子,你想过?为什么吗?”
“我问过?了,曼姐说前些年出国深造,没能?留在大院照顾向爷爷向奶奶,心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