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约束不了你,但你自己可以,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想杀人。”他如果想杀人的话,这四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你是在为他们求情吗?”陆骄“看”着她问。
“当然不是,谁会为了想要杀自己的人求情。”她可没忘了那支离她的脑袋只有两尺不到的箭,“我只是不想犯法。”
“愚蠢。”陆骄收回“看”向她的目光,低低骂了声。
林见渔:“……”
怎么还人身攻击。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陆骄不是不想杀人,是对杀几个混血不感兴趣,亦如对云淡他们一样,他感兴趣的只有林见渔这个杂种,想杀的也只有她。
林见渔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倍感荣幸,然后,谢谢他全家。
“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置?”林见渔问逐流。
逐流一般不跟修士战斗,不一般也是。
“不知道,这个得问玄湛师兄,他比较有经验。”
“哦。”林见渔下意识看向九点钟的方向,“玄湛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中了埋伏了吧?”
“不会,只是离得有点远,需要时间。”说这话的是云淡。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分钟后,林见渔就看见玄湛和逐津一人扛着个人朝他们走过来。
“冻死了,像是扛着一尊冰雕。”逐津把他肩上的人放下来,一边打哆嗦一边说,说完,还递了一个像铃铛的东西给林见渔看,“这就是帝钟。”
林见渔接过来摇了两下,声音清脆。
“为什么我摇的,听了不会头痛?”
“因为你没有用灵力摇,也没有念口诀。”逐津说。
“还要口诀啊!”林见渔没有问他口诀是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玄湛背回来的那个人身上问,“他的弓呢?”
“他的弓应该也是用水幻化的,我们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玄湛道。
林见渔懂了,这也是个能生产水的,就是不自量力,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两人的箭伤分别在手腕上和腹部,伤口处都结了一层冰。
“这还有救吗?”林见渔用手戳了戳其中一人的伤口,冻得硬邦邦的。
“不知道。”玄湛他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佬说要杀了他们,你们是怎么想的?”林见渔问。
“我们怎么想的重要吗?”说得好像他们有发言权一样。
林见渔:“……”
林见渔换了一种问法:“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处置他们?”
逐津想了下,说:“无虚山的人向来护短,而且,头铁,斩草不除根,之后被斩草除根的可能会变成我们,但现在又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所以,当然是先饱餐一顿,再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不怕他们侥幸不死,带着无虚山的人来报复我们?”林见渔问。
“怕什么?无虚山的人头铁,我们勾曲山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逐津说,“知道我们师门的宗旨是什么吗?”
林见渔:“……”
好一个祸水东引。
就是不知道勾曲山的人将来会不会跟无虚山的人一起围杀他们。
“我们师门有宗旨吗?”
“当然,我们师门的宗旨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你们丢下我,自己逃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林见渔控诉道。
“我们什么时候丢下你,自己逃跑?”逐津疑惑脸。
“刚看到大佬的时候。”林见渔翻旧账道,“别说你们没跑,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我们那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逐津说,“而且,我们没有不服,看到大佬的第一眼,我们就心服口服。”他们不怕死,但也不会白白送死。
林见渔无Fuck说。
最终陆骄并没有杀了那四名无虚山的修士,只是吸收了他们身上的灵力便放他们离开。
那四名修士的头铁归铁,也没有明知打不过,非要送死。
身上的禁锢解开后,他们就离开了,只是离开时看他们的眼神,让林见渔觉得这件事情没完。
“他们临走时,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林见渔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师刀,一边说,“这刀不错,这剑看起来也不错,还有这个三清铃,你们有人会三清铃的口诀吗?”
“我不会。”逐流说。
“没问你。”林见渔看向云淡和玄湛。
云淡摇头:“我也不会。”
“三清铃不同于一般的法器。”玄湛说,“你知道口诀也未必能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