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刚了?”
距离他们上次吃饭都过去大半天了,期间他们甚至打了一场群架,还观摩了一场大战。
她玄湛师兄少了一条胳膊,她先后异变了两次,虽然都没成功,但两次都是死去活来,尤其是后面那次,简直是死去死去死去……活来。
这么算下来,他们这大半天经历的可真多,要再加上吃饭前的经历,那可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云淡也算了下,确实过去大半天了,然后,他就任劳任怨做饭去了。
林见渔跟着打下手。
嗯,偷吃的时候被他打下手。
吃饱喝足,林见渔估摸着陆骄的气也消了,就旧事重提,问起了她师父的事。
怕直接问他,她师父在哪,他不告诉她,她还拐了个弯,问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只要他告诉她,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她就知道她师父在哪个方向,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才没迫切地想知道她师父在哪,想他总会带他们去的。
她想得很美,但现实是,陆骄听了她的问话后,只说了句随便。
“这怎么能随便!我们是来找我师父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我不急。”陆骄真不急,他也不是一定要找到林尽水。
“我急。”林见渔本来不急,现在急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别冲我师父,他是无辜的。”
陆骄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然后,她就飞了,把周围的树都撞倒了。
周围的树:喂我花生!
没人喂它们花生,但有人把它们种回去了,还给它们浇了水。
给最后一棵树浇完水,林见渔拍拍它的树干说:“坚强啊,你一定要坚强。”
起夜路过的逐流听了一耳,回说:“你现在已经强得可怕了。”
连着撞了那么多树,没死不说,还有力气把树都种回去,再浇水,简直了。
林见渔也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嗯,生命力顽强。
“不知道是异变的原因,还是吸收了大佬的血,我发现我似乎拥有了自愈能力。”
“嗯?”
“嗯什么?”
“第二声,表示疑问。”逐流说,“展示一下。”
林见渔就近找了根木刺,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小的伤口,至于吗?”撞那么多树都……好吧,没少听她惨叫。
“不至于,扎你一下。”林见渔冲他亮出木刺。
逐流虽然不怕被扎,但也不想平白被扎,转移话题道:“看你伤口。”
林见渔依言把伤口上的血擦掉。
逐流凑近了看,什么都没看见。
“太小了,看不见。”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已经愈合了。”
“这种小伤口,我也能快速愈合,来道大的。”
林见渔傻了才来道大的。
她虽然有治愈能力,但不代表她不疼。
“我撞了那么多树,还能站在这里跟你逼逼,还不够证明吗?”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浪费我时间。”逐流说完就走。
林见渔见他朝林子深处走去,随口问道:“大半夜的你去哪?”
“尿尿。”急死了都。
林见渔:“……”
多余问。
自己回到陆骄他们身边,找了个离陆骄最近的位置,躺好,盖被子。
“这天越来越冷了。”
“你都快躺大佬腿上了,不冷才怪。”不远处还未睡的云淡凉凉道。
“胡说。”陆骄是站着的,她怎么躺他腿上,最多是躺他脚边。
“也不怕大佬转身踩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