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找她师父要紧。
说服完自己后,她像个渣男一样转身就走,去看他逮回来的坐骑。
对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
“怎么不动?不会摔死了吧?”林见渔用脚踢了踢对方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
话音刚落,对方就动了,吓得她立马躲到陆骄身后。
陆骄没有动作,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蛟龙族说:“送我们去个地方,到了放过你,否则……”
“扒皮抽筋。”林见渔从陆骄身后探出个脑袋,原本只是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一看,呦呵,还是个“熟人”。
姓甚名谁不知道,但她记得很清楚,闲霆那日带去围剿他们的手下里有他,心里想着冤有头债有主,嘴里没忍住就秃噜出一句狠话,刚好接上陆骄的未尽之言。
那蛟龙族被陆骄抓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只是当坐骑,还有被放了的可能,他……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打又打不过,死又不想死,当坐骑而已,他可以的。
于是,不久后,林见渔他们如愿坐……呃,站在他的后背上。
蛟龙族不似鲲鹏族,他们虽然也能飞,但速度慢不说,还不适合坐着。
当然,这个速度慢是和鲲鹏族比,和林见渔比,快了不止一点,林见渔甚至都不会飞。
此时她正两股战战抱紧陆骄的胳膊。
“前面好像就是南越了,还要再往南吗?”
“嗯。”
南越再往南就是大海,或者,香江?
她师父因为命格的原因一直没去过香江,大概率不会突然跑到香江去。
所以,最有可能的还是海里,靠近鹏城的海里。
至于为什么是靠近鹏城的海里……
理由很简单,他们师门的另一大本营在鹏城。
想到师门,她不免联想到走丢的云淡他们,犹豫要不要先回趟鹏城的大本营和她三师伯说一声。
还是不了吧!
他们脚下的坐骑,说是坐骑,但其实是仇敌来着,不方便带回大本营。
而且,她师父这会儿可能危在旦夕,正等着他们去救,还是不耽搁了。
万一就差这么一会儿,她得懊死。
进入南越后,又往南飞了很长一段,林见渔远远的都看到大海了。
就在她快要认定她师父就在海里的时候,陆骄让他们脚下的坐骑转了个弯往西去了。
“嗯?这个方向?西越!桃花酥。”
“咕噜咕噜……”
陆骄:“???”
林见渔不好意思:“这个名字扯到我的胃了。”一提,她的肚子就饿了。
不过,想到桃花酥只是惯性,这个季节是没有桃花酥的。
她师父只有每年桃花盛开的季节才会来西越,今年已经来过了。
或许,不是西越,是南诏。
南诏也在南越的西边,他师父回南诏的可能性也比去西越大。
西越只有桃花酥,眼下又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她师父去那里的可能性不大。
南诏是他们师门的大本营,她师父在外历练遇到危险,或者,受了伤,想回大本营很正常。
甚至于他什么事都没有,想回大本营也正常。
当然,陆骄很早就说了她师父生命垂危,所以,什么事都没有可能性几乎没有。
要么他遇到危险受了伤想回师门,要么他干脆就是在他们师门附近遇到危险受的伤。
她在脑子里一顿分析,几乎已经认定她师父在南诏,结果陆骄突然跟她说到了。
到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按照时间和距离看,怎么也不可能是南诏。
只可能是西越,或者,根本还没离开南越。
“这是哪?”林见渔落地后,看了眼周围,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哪里。
陆骄也不知道这是哪,倒是把他们送到这里来的蛟龙族说了句:“上古战场。”
林见渔闻言,疑惑地看他。
他正看着陆骄,眼神怎么说呢?小心翼翼的。
林见渔也看陆骄,问:“上古战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