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的。”林见渔提要求。
陆骄:“……”
陆骄怀疑她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先送你离开。”他需要找人,没办法一直跟在她身边。
“你不要我了?”林见渔震惊。
陆骄:“……你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林见渔不解,在她看来,这里安全得很。
陆骄不确定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相,就没有跟她说,只说:“你师父在这里遇险就说明这里有危险,而未知危险是最难设防的。我需要找你师父,没办法兼顾你的安全。”
“哦,我已经打电话让我二师伯和三师伯过来了,我二师伯虽然只有一半鲛人族的血统,但也很厉害,应该能保护我。”林见渔说。
陆骄不是很想相信她口中的厉害,但还是问了句:“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鹏城到这里不算远,自己开车过来的话,大概要十来个小时吧?”嗯,坐火车更慢,不仅要看班次,还没有直达。
陆骄听她前面的话,还以为很快就能到,结果居然要十来个小时,他……对她口中的厉害更不相信了。
“等他们到了,你就跟他们离开,去哪里都行,离这里越远越好。”
林见渔不想离开。
“我不想离你太远,那样会很没有安全感。而且,我离开了,你找到我师父后,要怎么找到我?”
“我自然有办法找到你。”陆骄说。
“那我也不走。”林见渔任性道,“你能找到我又怎么样,我又找不到你,万一你不来找我怎么办?”
陆骄:“……”
人……鱼与杂种之间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
“随你吧!”陆骄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还是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递给她。
林见渔下意识接过,然后,没然后了。
簪子掉地上了。
林见渔:“……”
陆骄:“……”
林见渔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不信你看我的手,都结冰了。”这个结冰不是她夸张,是物理意义上的结冰。
她的手一碰到他递过来的簪子就迅速开始结冰,要不是她反应快把簪子丢了,这会儿她整个人可能都成冰雕了。
“我的错。”陆骄难得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拉起她结冰的手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绘了一个图案。
“这是什么?符文吗?”林见渔问。
“结印,结界中的一种,能保护你不被我的本命武器伤到。”陆骄解释。
林见渔没想到他给她的居然是他的本命武器,目光下意识落在地上的簪子上。
说是簪子,其实更像笔,一支通体由冰凝成的笔,握在手中的感觉更像。
嗯,陆骄给她绘完结印后,她的手再触碰到他的本命武器就没有再被冻上了,但拿在手中的感觉还是像拿着冰。
这冰看着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闲霆手上也有一支类似的武器,她看到过,只是材质不是冰,像某种金属?
“闲霆手上那支‘笔’也是他的本命武器吗?”她问。
陆骄说:“不知道。”
“和你这支很像。”
“他仿的。”
“你刚还说你不知道,怎么又成他仿的了?”林见渔表示怀疑。
陆骄:“……刚不知道你说的哪支。”
“他为什么要防你的本命武器?”林见渔问。
“有病吧!”陆骄猜。
林见渔:“……”
林见渔也猜闲霆有病。
至于闲霆是不是真的有病……
谁在乎呢!
“你为什么把你的本命武器给我?它也能保护我吗?”
“也?”陆骄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林见渔解释:“小时候我和我师父在外游历,他出去找吃的担心我自己一个人危险,就把鲸落留给我说它能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