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知道林见渔进入的结界具体在哪里。
再说林见渔。
林见渔这会儿确实已经完全异变了。
事情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半个小时前,林见渔和她师父漂浮在玉棺上方,给玉棺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吸取灵力。
刚开始她觉得以她的灵力储备量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
结果十分钟过去,她还没有被吸干。
就在她准备再躺十分钟的时候,她感觉到她师父快不行了。
这是她第一次凭借本能感觉到她师父的状态,很奇妙,就好像陆骄说的那样,她是她师父,她师父也是她。
她本能的感觉到和她“血脉相连”的那具躯体正在衰竭,需要马上异变。
异变等于杀死她师父的躯体,但不代表她师父也会死,他还可以夺舍,不异变她师父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
但异变不是她想就能,至少这一刻,她没有任何要异变的征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拼命地想挣脱开禁锢。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情绪,安静下来的鲸起和鲸落又开始躁动。
鲸起甚至对她身体下面的玉棺发起攻击。
这,陌生男人怎么能忍。
几乎第一时间冲鲸起出手。
鲸起虽然有点灵性,但到底是死物,更何况它本来就不是陌生男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陌生男人送回林见渔背后背的剑鞘里。
入了剑鞘想再出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得先冲破禁锢住林见渔的气泡加强版。
嗯,之前的气泡被鲸起和鲸落一起冲破后,陌生男人就加强了禁锢住她的气泡。
鲸起出不去,鲸落也被送进来,林见渔被禁锢住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她师父的生命力一点点流失。
终于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她师父的生命力彻底没有了,她师父死了,就在她的眼前,因为她迟迟无法异变,生生拖死了。
现在即便她异变成功,她师父也没办法夺舍,他的灵魂已经消散,和他流失的生命力一起。
“啊!”
她终于发出声音,是一声痛苦的哀鸣。
随着这一声哀鸣落下,她的瞳孔迅速染上湛蓝。
异变开始,流失的灵力重新回流进她的身体里,然后,就是掠夺。
掠夺她师父她做不到,掠夺害死她师父的人,她恨不得渣都不剩,最好是让对方形神俱灭。
变故发生得突然,哪怕陌生男子的反应已经够快,还是快不过林见渔的速度,她几乎拼了命在掠夺,也不管掠夺多了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
就是拼个爆体而亡,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陌生男人不是想利用她师父复活某个神明嘛,那她就拉着那个神明一起死。
无奈理想很美好,现实是她很快就被送离玉棺上空。
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和陌生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浓浓的杀意,想必她的眼神同样如此。
不止是陌生男人想杀她,她也想杀陌生男人。
可惜现在的她还做不到,因为异变还未成功,所幸仍在继续。
是的,她的异变并没有因为陌生男人的阻止而终止,还在继续。
异变的过程是痛苦的,但比起异变更痛苦的是眼睁睁看着她师父身死。
明明她可以救他,为什么关键时候异变不了?现在再异变还有什么用?不如和她师父一起死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至少也要帮她师父报完仇再死。
想到报仇,她的意志瞬间坚定无比,异变的速度也加快了。
等陌生男人检查完玉棺里的情况,她的异变已经接近尾声。
陌生男人想要阻止,没能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异变成功。
异变成功后,林见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尤其是手里握着鲸起的时候。
是的,异变成功后,她身上的禁锢就彻底消失了。
到了她猎杀的时刻了。
起初,陌生男人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后面发现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是对的,她确实不堪一击。
林尽水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靠着他异变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