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圆圆张大了嘴指了指自己,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
她茫然地瞪大了眼睛,许久才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噩耗中回神,一脸欲哭无泪:「不,不去可不可以?」
她怀疑自己身上那个厄运加成还没消失,不然倒霉的怎麽又是她?
院长眉头一皱,眼神带点不善,阴森森地勾唇:「你觉得呢?」
楚圆圆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不敢表现出任何怨言,紧闭着嘴不再吭声,求助的眼神望向大家。
云虞有些意外,一向手气最非的她居然欧了一把?
不过不能和主教再续前缘,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面对楚圆圆惊慌的模样,她有些羡慕,语气幽怨:「死丫头命真好,能伺候主教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不忿的模样,跟拈酸吃醋的妃子一样。
楚圆圆:「……」
院长:「……」
虽然但是,这不该是她的台词吗?
这丫头觉悟倒是不错,院长神情微松,心里对云虞的成见也消散了一些:「就这麽定了,她去主教那里,其他人去祈福祷告。」
她说完就风风火火离开了。
楚圆圆这才敢出声,着急地问大家的意见:「我该怎麽办呀?」
云虞淡定地看她一眼:「怕什麽?他都让我折腾的半死不活了,你还担心他对你做什麽?」她大言不惭地补充,「大不了让他一命呜呼,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楚圆圆:「……」
姐,犯法的事你怎麽说的那麽理直气壮啊?
还是白宛霜靠谱一些,上前拍了拍楚圆圆的肩膀:「别担心,虽然我们不能陪着你,可还有他们几个男人呀!」
她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分析,「刚才院长说的是让其他孩子去祈福,他们可不算孩子,自然不受限制。」
楚圆圆一听心中大定,果然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很多。
和剩下几人碰了面,大家交换了一下现有的情报,聊起了晚上的事。
池野眯了眯眸:「那个主教知道的东西想必不少,晚上楚圆圆你过去守夜,可以试着套一套他的话。」
楚圆圆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我尽量。」
薄斯屿看了眼云虞几人:「你们几个祈福的也自己注意点,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们,大家见机行事。」
……
这一天过得很快,天色擦黑,楚圆圆被使者引着来到主教的住处。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昏暗的灯光,咽了咽口水,心生畏惧,咬了咬唇和旁边的人搭话拖延时间:「我进去以後需要做些什麽?」
使者低头看了眼小女孩,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怜悯:「主教还没有吃饭,待会儿你喂他吃。主教渴了给他端水,晚上陪他聊聊天说说话,想上厕所了你扶他去洗手间……」
楚圆圆涨红了脸:「等等!不会还要让我给那老……主教把尿吧?」
话到了嘴边,她勉强把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老不死的憋了回去。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啊!
万幸使者还没那麽变态,奇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倒不用,你扶他进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