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应了一声,摆摆手,灰影又消失了。
金銮殿——
沈秋左看着沈垣烯那一身官服,差点没气的咬碎银牙,太子太傅!
沈垣烯平步青云那可是让多少人嫉妒红了眼睛,离言槿看了眼沈垣烯微微颔首,沈垣烯回礼。
“皇上驾到!”
“恭迎父皇皇上,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上的所有人齐刷刷跪下去朗声高喝,离阳靖坐在龙椅上,打量了下方的一众朝臣,摆手淡淡道:“众卿平身。”
待众人站稳,杨公公低声说道:“三皇子在殿外求见皇上。”
“宣。”
“宣三皇子觐见!”
辰王
淡漠的身影大步走进来,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疲倦,挺拔的身影消瘦许多,一身官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眼里有些红血丝。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金安。”离言尘一撩衣摆跪下去,随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这是赈灾的情况,请父皇过目。”
杨公公下去接过折子呈给离阳靖,离阳靖饭看完看着还跪在下面的人,看了眼杨公公,杨公公拿出一份圣旨,“三皇子离言尘接旨!”
“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三子离言尘,孝行成于天性,子道无亏;清操矢于生平,躬行不怠;念枢机之缜密,睹仪度之从容,今特赐予册宝封亲王,封号辰,封地珩水一带十五城,同时任命领侍卫内大臣,择日任职。钦此。”
圣旨一出,众朝臣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开始审视起朝中的局势。
太子之下,便是辰王。
“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离言尘依旧是冷漠,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然后站起来,正准备入列就被离阳靖喊住了,“你先回去吧,一路快马加鞭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晚上宫里给你接风洗尘,记得别睡过头了。”
那模样,真是一个慈父。
离言尘拿着圣旨,“是,儿臣告退。”说完,行礼就走了。
早朝结束,朝臣陆陆续续出了金銮殿,沈垣烯似笑非笑看着沈秋左,沈秋左不甘的朝人一揖,“沈大人。”
“沈侍郎客气了。”
沈垣烯拱手微微回礼,那模样挑不出一丝错处,沈秋左冷笑一声拔腿就走了。
离言槿缓步走来,沈垣烯一揖,“太子殿下。”
“太傅客气,移步东宫。”
太子太傅和太子那是一脉的人,虽然沈垣烯手上没有什么实权,可是有钱了不就什么都可以买了吗?
听闻沈垣烯要散尽家财给皇上解忧,不得不说,他这个太傅,不比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弱。
东宫,书房——
沈垣烯站在一旁,离言槿坐在太师椅上,桌子上堆放着好些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