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出远门哎,有点睡不着。”
离言亦双手捧着腮帮子神采奕奕的,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好奇期待,君忧楼看了眼沈白兮,一样的年纪,两种性格脾气。
时不时朝火盆里添一些碳火,听着离言亦的声音,一丝稚嫩一丝娇憨,软软的很是舒服,就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抓在心头留下一丝丝痒意。
四人没回房间,聚在大堂里围着火盆聊天。
唠唠嗑,聊聊过往的事情,很和睦有种异样的温馨。
“有一次,我去御膳房找吃的,路上遇到了哥哥,然后我们一起去,后面我把面粉打翻摸了一个大花脸,然后哥哥被罚了。”
离言亦腮帮子随着说话一鼓一鼓的,橙色偏红的火光下为那张白皙肉乎乎的镀上一层温暖。
“别显摆你哥哥多。”沈白兮瞥了一眼人然后看着火盆,“也不知道你们吃过烤地瓜没?挺好吃的,我就记得师父带我去玩的时候,没粮食了就烤地瓜给我吃,金黄色的,很甜很香,入口即化。”
“我就显摆,怎么了?”离言亦嘚瑟一番,那小傲娇的模样语气引得人失笑,后知后觉听着沈白兮说起烤地瓜,然后眼里一亮,“好吃吗?”
“……”
敢情她刚刚说得话是废话啊!
君忧楼点点头,“是好吃,以前行军打仗吃过,回想起来还真是馋了。”
君忧无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吃过。
“就我一个没吃过,我想吃。”离言亦撇嘴,君忧楼伸手揉了一把人软发,“烤地瓜那可是吃不起饭的穷苦百姓才吃的,如果不是此行,估计你一辈子都吃不上。”
“意思是我可以吃了?”离言亦歪过脑袋看着人,君忧楼再揉一把说回手,“可以,明早给你备好,明晚露宿荒野。”
“嗯,我要把我没体验过的都体验一番!”离言亦握起肉爪子很坚定的说道,君忧楼拍下人肉爪子,“能吃苦吗?”
“当然!”
君忧楼心里有了一个想法,点点头不说话。
“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君忧无说了一句就朝楼上走去,几人应了一声,回屋子睡觉。
……
比起这边的风平浪静,其他地方就不一样。
“走了?”沈楣艳灌下避子药,阴冷的目光落在渔梅身上,渔梅浑身一颤接过碗跪在地上颤着声音,“是……九王爷一行人一大早就走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沈楣艳坐在床榻上,一回来就喝了一碗避子药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刚睡醒又叫渔梅端来一碗,不想,睡了一觉,沈白兮居然走了!
“小姐说…谁都不能打扰你睡觉……奴婢不敢。”渔梅脑袋磕在地毯上,也不疼,看着发抖如抖筛子一般的人,沈楣艳摆手,“备水沐浴。”
训练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上次去的质子不就死了吗,只要沈白兮死,死在那无所谓。
“是。”
渔梅如获大赦,应了一声就朝外面去。
那些刺目的痕迹已经消失无踪,伺候沐浴的也就渔梅一人,舀起温水轻轻浇在沈楣艳娇嫩的肌肤上。
雾气朦胧遮起沈楣艳眼里的凶狠阴冷,看了眼忠心耿耿侍主的渔梅,沈楣艳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她。
渔梅尚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昨天,你看见了什么?”娇媚轻柔的声音飘入耳际,渔梅放下手里的东西跪在地上,“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只知道小姐贪睡,险些误了时辰。”
“起来吧。”
“是。”
伺候沈楣艳吃过晚饭歇息下,渔梅带着一身疲倦,交代了守夜的丫鬟就下去了休息了。
沈楣艳身边目前只有她一个大丫鬟,伺候沈楣艳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加上沈楣艳阴晴不定,她还是好的了,有几个奴婢撞了沈楣艳的霉头,一番责打然后变卖了。
渔梅搓搓手臂,躺在被窝里睡觉。
暮辕和晔翎一样,一过冬天就很冷,飘飘洒洒几场大雪,入目都是雪,天气比起晔翎更冷,幸而百姓们适应了这片土地,倒也没发生什么颗粒无收的情况。
温暖的屋子里,沈玉音一件轻薄的纱衣堪堪遮住那曼妙的身躯,轻纱遮体,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啪。”
沈玉音不哼一声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一旁教习的嬷嬷木讷着脸,“步伐不对,重来。”说完,从一旁的丫头手里拿过一碗水放在沈玉音头上,“继续。”
嬷嬷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很年轻,桃李年华一般,一身暗蓝的衣裙样式古板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墨发一丝不苟的绾起一支木簪簪发,眼里的目光锐利深沉。
自从她被曲辞带回来,迎接她的就是这种无休无止的训练。
沈玉音生的就是那种温婉乖顺的,五官柔美漂亮,一双水盈盈会说话的眼睛意外的干净,一点也不像是心机重之人,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身子也好,稍加训练就是一把利刃。
“训练结束。”嬷嬷的话如同天籁之音,沈玉音如何也想不到她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嬷嬷将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沈玉音,沈玉音很乖巧的什么也没问就吃下。
不一会儿沈玉音只觉得身子发软,嬷嬷抬手示意几个人婢女把人扶到软榻上,嬷嬷放下手里的竹条,踱步朝软榻走去。
看着在软榻上扭着一团的人,几个婢女很有眼见的摁住沈玉音四肢,“验身。”木讷古板的声音响起,沈玉音下意识要逃走可是奈何被人摁住了无法动弹。
“嗯~”
温婉的声音带着丝丝妩媚很是勾人,嬷嬷收回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