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破财免灾。”沈白兮勾起一抹冷笑,“天寒地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算,你差人把被祸及的所有百姓带到衙门,本宫给他们,主持公道!”
“是!”
一摆手,兵分两路,一路人去找百姓顺便传达一下公主殿下的旨意,一路人逮了尹家主一行人朝衙门走去。
“真的,丫头你来百即吧,我一定给某一个官位。”君忧楼开始撬墙角,不等沈白兮说什么,离言亦跳出开指着君忧楼痛心疾首,“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那等你不在我在撬墙角吧。”君忧楼揉了揉离言亦的脑袋一本正经道,丹凤眼里含着一抹戏谑,见离言亦炸毛开始闹腾,唇边勾起笑容,“乖不闹了,先办正事。”
“哼,回去一定饶不了你!”
君忧楼哑然失笑。
“看什么呢?”离言亦见沈白兮回头看着一处茶楼也顺着目光看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沈白兮收回目光,笑容温和,“没什么,今个狐假虎威一番,过瘾。”
离言亦双手一拍,“走吧,我继续看你大杀四方。”沈白兮笑容有几分无奈,只听离言亦又道:“我可没忘你在玉坊如何的大杀四方,如今玉坊的生意可以火爆极了。”
“难为你还记得。”沈白兮揶揄一句,离言亦挥挥肉爪子,“那是当然,你记得让你哥哥留点好玉,走吧。”
衙门——
尹家主一行人在一侧,殃及无辜的百姓在一侧,离言亦几人坐在椅子里,衙门的城督在一旁捏笔静候沈白兮发话。
沈白兮坐在主位上,一旁站着牧醇。
桌案前放着一个算盘,沈白兮拨弄两下,拿过醒目一拍,“你们一个一个顺着说,城督你都记下来。”
“是。”
城督看了眼离言亦,然后陪着人胡闹,没办法,谁让这人是活祖宗呢。
劫富济贫
第一个百姓来了,一身朴素的棉衣,脸上带着凄苦的神色,跪在大堂中央,磕一个头哭诉道:“公主殿下给草民做主啊!我家丈夫做个小本买卖勉强能养家糊口,然后被这人骑马掀翻摊子砸断了腿,这叫草民一家以后怎么过,求公主殿下给草民做主啊!”恶狠狠的指着尹渝诉控道,说完又磕了几个头,额头瞬间一片红痕。
“所言属实?”沈白兮看了眼牧醇,牧醇拱手一揖,“属实。”
“劈里啪啦。”
算盘打得熟练,尹家主心里困惑愈发大了,看着主位上的小姑娘莫名觉得熟悉,他肯定见过这个小姑娘!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一百五十两,够了吗?”沈白兮看着下面泣不成声的妇人,淡淡道,只见那夫人顿时喜极而泣,抬起手抹把泪连连磕头,“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是大好人。”
这些钱不仅可以治好丈夫的腿还有好好过冬,摊子的损失也在里面,公主殿下是个活菩萨啊!
“下一个。”
沈白兮看着面如死灰的尹渝,再看看若有所思的尹家主,眼里划过一抹讥讽,唇边弧度似笑非笑。
“公主殿下,草民是做小生意的,如今被这人……”
一番番的诉控下来,绕是尹家主这样家财万贯的人也不由一身冷汗,沈白兮不紧不慢打着算盘,“合计三十万两,现付。”
“不是十九万两吗?”
沈白兮打算盘,“街道一片狼藉处理起来需要一万两,士兵们劳苦功高又是牵马又是押解你们三万两,本宫险些造人辱骂名誉受损五万两,衙门被占用一万两,牧将军小女受惊一万两,合计十一万,加起来三十万两。”
城督暗道一声好,沈白兮挥手让百姓散了,端过茶抿一口,“余下的事情就交给城督和牧将军了,五万两银子你们自行处理。”
“是。”
真是造福一方啊。
那熟悉不过的讥讽点醒了尹家主,尹家主蹭的站起来指着沈白兮,“你不是公主殿下!你是沈白兮!”
“才认出来?尹家主果然是老眼昏花了。”沈白兮放下茶杯刺一句,离言亦嘴角一抽,尹家主也是三十五,瞧这话,把人说得至少七老八十了。
“沈白兮!”尹渝似是被刺激到了,“噌”的站起来指着沈白兮破口大骂,“你胆敢冒充公主殿下,我要告诉公主殿下让她把你满门抄斩!”
“我好害怕。”
沈白兮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熟知内情的一众人就差笑出来,尹渝被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沈白兮眼里划过一抹恶劣。
“沈白兮,他们知道了该不该杀人灭口?”离言亦摩挲着下颚说一句。
沈白兮一本正经道:“可以,正好钱多你让人可以去洗劫一下。”
“好主意,劫富济贫。”
两人自顾自的交谈起来,尹家主看着一旁贵气肉乎乎的小姑娘,这才是正牌公主殿下离言亦吧。
沈白兮离开主位,“不是说要去玩吗?不去了?”走到几面前,沈白兮伸手拉过君忧无的衣角,“我刚刚看见了栗子。”
“走吧。”
一行人起身朝外面走去,陪着沈白兮买完栗子,一行人回到驿站,然后暗卫递给君忧楼一份书信。
拆开,一看。
“皇帝病重太后监国,他这是要做什么?”君忧楼微微拧眉,看着剥栗子壳的君忧无邪肆的声音响起,“十一,说话。”
来了
“问白兮。”君忧无把栗子放在碟子里,沈白兮拿过往嘴边送,吃完栗子喝一口水,“来了。”
“来了?”君忧楼有点懵,再看看书信瞬间明白了,把书信丢在桌上,有几分的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