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忧楼拯救了自己的手臂,“瞎想什么,有我们呢,再说,如今看这个局势,你在百即会过得不错。”
看着离言亦依旧迷茫道小眼神,君忧楼抿了一口茶,“皇兄最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离言亦小心肝一颤,又听君忧楼道,“他能搭理你就说明他暂时不会对你下手,而且有沈白兮,你很安全。”
“这关沈白兮什么事?”离言亦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君忧楼屈指敲敲桌子,“十一你来说。”
君忧无点头,不徐不疾清清凉凉的声音响起,“一,皇兄连说两个不错,二,白兮直言不讳说帝王无情皇兄只说了有恃无恐,三,皇兄只让白兮跟他去看言清寂,以上足矣说明皇兄对白兮不错,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日子觉得好过。”
礼尚往来
离言亦点点头,然后双手搭在桌子上,“为什么他老人家突然来了呢?”
“我也纳闷。”
君忧楼找来下人收拾了桌子上的栗子壳,拿过一个君忧无剥好的栗子放在嘴里,撑腮眉一挑,“好事在后面呢。”
离言亦肉乎乎的爪子拍在君忧楼撑着脑袋的手臂上,君忧楼手一滑差点把脸砸在桌子上,幽幽望人,“做什么?”
“你这样我很不安,我担忧沈白兮。”离言亦眨巴眼睛,君忧楼轻轻捏了一把离言亦的腮帮子,“你应该担心百即会不会被沈白兮搅得人仰马翻。”
“不会,沈白兮就是个弱女子。”离言亦揉了揉脸,念在自己拍了君忧楼一巴掌的份上暂时不计较人捏脸。
“……”
君忧楼眉一挑,弱女子?
面不改色杀人的谁?
和他对峙的是谁?
在君云妄面前说帝王无情的又是谁?
君忧无准确无误地拍开君忧楼要去拿栗子的手,淡淡道:“要吃自己剥。”
“怎么皇兄吃你就不说?”
“你是你,他是他。”
“……”
君忧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捏住一颗栗子然后送到嘴里,离言亦幽幽盯着君忧楼,冒出一句,“欺负十一王爷你好意思吗?”
“咳咳……”君忧楼揉着离言亦的软发语重心长的,“言亦啊,你要看清楚是他们两兄弟欺负我,我很无辜。”
离言亦拍开脑袋上的手瞪了一眼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就看见你欺负十一王爷,你是大的要爱护小的知道吗?”
君忧楼哭笑不得,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眼里划过一抹纵容,“知道知道,时候也差不多了,去喊他们他们两下来吃饭。”
“我去?”离言亦指着自己一脸惊恐,“别闹了,我不要!”
君忧楼把人拎起来拍拍背脊,“你最合适,去吧。”
离言亦视死如归去了。
“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