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直接从官道到靖州,如果可以的话,去胡国的边塞城镇玩一圈,然后从靖州回来,一路边玩边走,最后就到京城了。”
也亏得这百年来他们朝对女性的束缚不是那么严苛了,不然就她们两这性子,怕是三天两头翻墙溜出去。
虽然不是那么严苛了,但是该有的三从四德这些还是有的,好在如今的女性不像百年前的女性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永远缩在后宅。
阮幕安看着神采奕奕的两人,无奈一笑,“你们还想去胡国玩?”
出门玩不说,还想着去其他国家玩。
“是啊。”阮白虞点点头,将手里的册子丢回车厢里面,“哥哥不想去?”
“那就走吧。”阮幕安扬起一个笑容,马鞭一挥,洒脱风流,难得有了少年郎年少轻狂的一面。
小郡主发烧
接下来是的半个月,兄妹三都走官道住驿站,没看到什么风景,但见识却增加了不少。
这半个月里的京城越发不平静。
或许只有等他们回京,才会知道是何等的不平静。
衡州郡守一案牵扯到了朱国公一家,朱国公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朱国公一家老小已经锒铛入狱。
虽然朱国公一家倒了,可是阮厥的那个儿子也被判了秋后斩立决。
加之阮泓把他们家的老底给掀了,一时间想上门提亲的人偃旗息鼓,那种辱骂嫡姐的姑娘要不得。
倒了一个朱国公,可是牵连到了很多,君宥和君离已经连手组织了一支对队伍私底下去地方上巡查。
修王君离母后的母家秦侯府遭受牵连,刑部尚书奉命彻查。
庄王和姬侯爷的事情也是拉下了好多人。
姬侯爷失去了独子,而庄王就是死了一个么女,他膝下还有其他子女,姬侯爷心有不甘去揭庄王的老底,而庄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就这么开始揪着对方不放,两个人没有拉下来,遭殃的是他们下面的官员。
君宥桌案前的折子堆得快要有山高,他如今是将庄王和姬侯爷恨到骨子了。
闲着没事给他找事做!
这日早朝,君离没有来。
听闻是他家的小郡主病了,撒不开手就加叫人来传话。
早朝之后,刑部尚书在宫门口遇刺,幸得兵部尚书施以援手,刑部尚书捡回了一条命,可肩膀上也挨了一大刀,没个两三个月是好不掉了。
随后,廷尉处查出来的所有证据直指修王。
君宥宣召君离进宫。
看着君离眼里熬出来的红血丝和下巴上的胡茬,君宥让人待他下去洗漱一下。
陈御医在一边拱手一揖,“回皇上的话,小郡主昨夜高烧,修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期间臣寸步不离,一直在其左右,还有修王府的管家和大夫也在。”
昨天夜里,君离闯进宫来将宫里的陈御医带走,事出突然,君宥就把消息死锁了,想不到如今却是成了洗脱君离罪名最有利的一点。
毕竟那就是个人,不是神,不可能分身,做不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来宫门口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