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看着倒在地上呕血的女人,不急着杀人,慢悠悠走到床榻面前,看着榻上面色死白的男人,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这个男人,有三分像长安。
“人死了,就该好好在土里带着,你说呢?”掌心冒出一团火,顾月齐轻轻一吹,火团飘落下去。
“不——!!!不要!!!夫君——”
声嘶力竭的悲吼真是叫人听了就悲伤。
楼容淑朝着床榻爬去,看着被焚烧的渣都不剩的尸体,如困兽发出嘶吼。
顾月齐走过去将顾渊扶起来,看着疯婆子一样的人,笑的玩味轻蔑。
这原来就是长安莫名其妙的情劫啊?
摘下鬓发里的簪子,甩出去——
簪子刺入楼容淑的脑袋里,入木三分。
“走了,我们回家去。”
顾渊失了许多血,又中了迷药,基本上,就差顾月齐给他抱出来。
燕池羽嫌弃的望了一眼把自己搞得很是狼狈的人,弯腰把人背起来,“回家,老子给你包扎一下。”
一路走去,整个城主府死寂,四周凌乱不堪。
“父亲,你这是将城主府洗劫了?”顾渊趴在自家父亲背脊上,轻声问了一句。
燕池羽骂了一句顾渊狗崽子,然后说道:“你那些个叔叔婶婶知道你失踪,二话不说提刀就杀来了,这些都是他们的杰作,还好,城主楼长君留了一命。”
“这个人就是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了。”顾月齐缓声说了一句,看着自家儿子憔悴虚弱的模样,将弑月扇合上,“长安,以后这扇子就给你了。”
母亲,你哭了
“母亲的武器,我怎么能要呢。”
顾月齐莞尔,看着天边,忽然有些感慨,“日后我就不出手了,有你爹呢。”
双子山——
顾渊不知道这后续的事情是怎么了解的。
反正他是被母亲勒令呆在山上养了好几个月。
各个婶婶每天都是换着花样给他做补汤喝,自家母亲不劝阻就算了,还在一边看好戏。
羽归看着顾渊,算了一卦之后,就去后面找顾月齐了。
“我刚刚算了一卦”
顾月齐直起腰,将刚刚摘得菜放在篮子里,接上羽归的话,“你这样子我很心慌,你有话就赶紧说。”
“有人逆天改命改了长安的情劫。”羽归淡淡说了一句,见顾月齐惊诧的模样,羽归摊手表示无奈,“这应该是在长安小时候就做的了,潜移默化的更改,以致于我们根本看不出什么。”
“”
“你知道是谁吗?”顾月齐伸手去摘菜,克制着声音,平淡问道。
羽归摇摇头,“不知道,看不破,反正不会是苏慕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