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一下被噎住了,小秀在一旁手脚利落的收拾碗筷。
今天本来轮到了她嫂子,可是嫂子怀孕了,闻不得油腥气,便和小姑子商量,让她帮忙干活。
到也不白干,和秦时锦一样给钱,赵梅天天说她懒得原因就在这,这家伙的活全推给妹妹干,然后每个月给发工资,美名其曰是零花钱。
她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赵梅也不好多说,只好眼不见为净。
现在宋红旗身上不方便,也学起了秦时锦,小秀当然乐意了。
坐拥大笔遗产。
一年前许昌给介绍的工作糊火柴盒,不过到底没有干下去,要去下边县城,距离较远,加上白天还要学习,只能有空的时候做点,挣的钱也不多。
秦时锦嫌她干那个费劲,便和她商量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双方达成和解。
最近因为临近高考了,许昌把手里的事宜全部放下,一心准备高考。
灾年过去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明显好了很多,街道供应也有所增加。
四爷刚和下面的线人接完头,他抽出一根火柴,点燃手里的香烟,眼睛看着面前一沓沓数据,自从过完年开始,许昌就一直有意想离开。
四爷一直没拿准要不要让他走,如果强硬让他留下,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就让他这样走了,说出去惹人笑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像什么样子。
孟祥抬头看向四爷,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四爷随手把烟蒂按灭,“孟祥,这件事你怎么看?”
两个人四目相对,孟祥知道四爷说的是许昌的事,他小心的看了眼四爷的脸色,四爷面色平静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小心翼翼的说,“许昌那小子也太不知道好歹,四爷对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竟然想过河拆桥。”
四爷看着孟祥,这些年把摊子铺这么大,风声越来越紧,他有时也觉得力不从心。
许昌那小子是当初自己送上门的,这两年也算是没少出力,半年前突然说要退出。
四爷也知道他是个学生,成绩很不错的样子,眼看考上大学,为何必陷在这一窝泥潭里。
他并不想同意,对于他来说,许昌上不上大学都没差别,如果去了也更好,以后分到那个大厂里,自己也算是又新添了一条人脉。
可许昌又怎么会乐意,既然和四爷有机会与之分开,他是不乐意藕断丝连的。
可四爷也不敢太过强硬,那小子偶尔也会透露一些别的,好像另外也有关系。
总之令四爷投鼠忌器,不敢太过强势。
想到这,四爷眯起眼看向门外大风忽起,“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的语气复杂,“让他走,我有预感,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就当是结个善缘了,也许哪天就用到了呢。”
孟祥低下了头,国家对于黑市抓的越来越紧,前几年日子不好过,所以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是现在大有要赶尽杀绝的架势,就算四爷盘踞已久,也免不了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