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刘秀也就是嘴上不饶人。
毕竟她也没听说过她欺负过谁,最多也就冷嘲热讽几句。
刘秀看秦时锦,实在是油盐不进,拿她没办法,你跟她炫耀,她也看不懂,再说了自己也不敢下手打她。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凶的很,只能说一句,“想得美”便走了。
办公室和教学楼不在一起,在教学楼的后面是一排瓦房,墙上的石膏已经剥落,露出黑漆漆墙壁。
现在是夏天,屋子里很凉快,但是也可以想象冬天该是多么的湿冷。
到了办公室竟然只有老周自己,他趴在桌子上正在写的教案。
扣扣扣。
老周抬起头来,眯了一下眼睛,可能常年的教书生涯让他有些近视。
“是秦时锦啊,有事吗。”老周的嗓音也有些沙哑。
“老师好,家里有点事我来请假,”这话秦时锦一点不心虚,反而声音很大。
老周把笔放下,“早上许昌也来请过假,你们俩是约好了吗?”
???“许昌来跟您请个假,给我请的吗?”秦时锦觉得有些离谱。
老周很无语“他和他的班主任请的,只是让我听到了,他给你请什么假。”
秦时锦……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
“我真的有事,不然我什么时候请过假。”
老周想到了上次家访看到的景象,面露同情的看了一眼秦时锦,“行吧,现在学习重要,这次就让你批准你了,下次可就不行了。”
“好”
许昌坐在班里,无聊的转着手上的笔,虽然他表现的很温和,可是他的周围硬生生出现了真空地带,没人说话。
周爱党使了个眼色,许昌便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许昌周围的气氛瞬间一松。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昌在这竟然莫名的不敢说话。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觉得哪句话说的不好,他就会生气,真让人害怕。
许昌站在走廊的尽头,周爱党紧跟其后过去。
为了能把事情办成,他大早上就去了虎子家,询问近况如何?
许昌站在那里听见周爱党说事情办成了,“今天下午六点,老吴茶馆。”
许昌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