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送她回去吧,顺便和她的家人说清楚情况,省得他们着急。”
就这样,他们吃完了饭,晃悠着就带着小阿诺去了蚕族,烈提前让狼九去白蚕族打了个招呼,让他们把兽皮裙全穿上,不然笑笑已过去,看到清一色的白屁股就不好了。
跟着阿诺的指引,笑笑一行人很快就踏入了白蚕族部落。
刚走进部落大门,笑笑就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得说不出话来——整个部落被一圈碗口粗的藤蔓缠绕着的大树围得严严实实,形成一道高达数丈的天然围墙,既能抵御外敌,又能隔绝外界的喧嚣。
走进围墙内,更是别有洞天:上百米高的古木错落有致地矗立着,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只兽人手拉手才能环抱,大部分都是叶片翠绿的桑树,树枝上挂满了一串串青色的桑果,像缀满了绿色的珍珠。
现在才刚入夏,桑果还未成熟,再过一个月,这些青色的小果子就会变成红彤彤、紫莹莹的模样,酸甜多汁,想想就让猫流口水。
更令人惊叹的是,部落里的每棵树上都挂满了色彩斑斓的布料。有的像天边的晚霞,染着渐变的粉紫;有的像深山的溪流,透着清澈的碧蓝;还有的绣着细碎的白色花纹,像落在布上的雪花,甚至有带着天然叶脉纹路的布料,每一匹都独一无二,透着自然的灵气。
微风拂过,各色布料轻轻飘动,远远望去,仿佛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染坊,比她在现代见过的任何布料市场都要绚丽。
笑笑顺着布料往上看,才发现大树的枝干间穿插着一个个精致的树屋,屋顶铺着厚厚的叶,门口挂着用蚕丝织成的半透明门帘,原来白蚕族的兽人都居住在这样诗意的树屋里。
“各位大人你们好阿!”一个洪亮又和蔼的声音响起。笑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宽大白色兽皮裙的胖爷爷快步走了过来,他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圆圆的脸蛋上堆满了笑容,脑门儿又大又亮,像极了年画里的寿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福气。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白白胖胖的白蚕族兽人。
“我是白蚕族的族长白桑,多谢各位大人救了我们的小阿诺!”白桑族长握着笑笑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各位看看,我们部落里的布要是有喜欢的,看上哪匹直接带走!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他知道眼前这些兽人都是超高阶强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超高阶兽聚在一起。
而且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是白蚕族的福气,这点布根本不算什么。
笑笑打量着周围的布料,这些布料质地细腻,最重要是纯兽人制作,用来给墨白和小崽子们做衣服再合适不过了。
她也不扭捏,直接说道:“族长您这里的布都太好看了,我每种颜色都想要一块,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可以!必须可以!”白桑族长立刻对着旁边一个胖乎乎的雄性兽人使了个眼色,“白二,快去把每种颜色的布都取一块来,要最厚实、花纹最精致的!”名叫白二的兽人应了一声,快步跑向挂着布料的大树,开始收布。
“对了族长,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笑笑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阿诺是被你们族群里的年轻雌性欺负了,还动手打了她。幸好我们及时发现,不然这么小的雌性在树林里受伤了,要是遇到凶兽,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你们可得好好管管。”
“就是就是!她们打得可凶了!”伏羲立刻凑上来帮腔,还不忘模仿当时的场景,皱着眉头叉着腰,“她们还骂阿诺妹妹,说她霸占哥哥!”
盘古、墨白和阿诺也跟着点头。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白桑族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心疼地摸了摸阿诺的头,柔声安慰道,“小阿诺委屈了,大白爷爷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们!”
笑笑听到“大白爷爷”这个称呼,差点笑出声。
只见白桑族长伸出双手,对着阿诺的方向轻轻画了一个圆。下一秒,一个半透明的白雾团凭空出现,白雾里渐渐浮现出清晰的景象——正是阿诺被三个雌性欺负的画面。
那三个雌性比阿诺高一个半头,穿着浅色兽皮裙,对着阿诺推推搡搡,嘴里还说着难听的话,画面和声音都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白雾里,就像在播放电影一样。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笑笑忍不住惊叹,这简直就是兽世版的“过去镜”啊,居然能还原之前发生的事情。
白雾散去后,白桑族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对着身后两个兽人吩咐道:“白大、白二,你们现在就去这三家,告诉她们,自家崽子欺负同族幼崽,罚她们在家织布一年,不准踏出家门半步!今年的祈福节也不准参加!”
“是!族长!”两个兽人立刻应声而去。周围的白蚕族兽人听到这个惩罚,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笑笑有些疑惑,这惩罚听起来也不算太重啊,怎么大家反应这么大?
旁边一个年长的兽人看出了笑笑的疑惑,小声解释道:“大人您不知道,这惩罚对我们白蚕族的雌性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那三个雌性马上就要成年了,正是找兽夫的关键时候,一年不准出门,就错过了和其他部落雄性接触的机会,等她们能出门时,好的兽夫早就被挑完了。
轮到她们得要再等一年哦,再加上小阿诺的哥哥今年也要找雌性了。
而且祈福节是我们蚕族最重要的节日,成年雌性接受兽神祝福后,才能被视为合格的成年兽,没接受祝福的会被当成‘弱雌’,以后在族里都抬不起头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