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冰冷的俊颜转瞬即逝,马车朝着驿站驶去,燕池羽脸颊上的酒窝深陷,“你都说对了。来者不善。”眼底深处带着棋逢对手的兴奋。
两人见君凌的马车离开了,兴致缺缺。
顾月齐正要后退一步,不想却踩到了燕池羽,身体没站稳朝着一旁倒去,燕池羽伸手揽住纤腰,将人带进怀里,掩上窗子。
顾月齐再一次落在燕池羽怀里,抬手抵住燕池羽的胸膛,推。
然后,没推动。
横在腰间的手臂不可撼动,燕池羽手臂一紧,顾月齐紧紧贴着燕池羽,燕池羽抬手轻轻顺过顾月齐的秀发,“你那么了解他,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办?”
“凉拌。”
顾月齐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对于燕池羽不符合规矩的动作已经自暴自弃了,不就是抱一下吗,又不会少块肉,且,她对燕池羽的确有点……动心。
“你就不会说句我喜欢听的吗?你这样会没人娶的。”燕池羽松开顾月齐,抬手捏了一把顾月齐的脸颊,“不错,有肉了,我养的不错。”
“啪!”顾月齐伸手扒开燕池羽的手,挠了人一爪子,“燕池羽!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拐弯抹角的说我胖!我很严重的告诉你,你在这样是娶不到媳妇的!”
“我娶你嫁吗?”
“不嫁!”
燕池羽看着手背上的红痕,摊手,“你不嫁我自然是娶不到媳妇的,所以……”一副‘我拿你无可奈何’的模样看得顾月齐手痒痒想抽人。
“呸!”淬了燕池羽一口,大步朝着外面走去,燕池羽笑了一声,跟上去。
顾月齐窝在将军府,没在出门,直到寿宴那天。
燕池羽一件深蓝祥云麒麟纹交襟广袖衣袍裹住颀长清瘦的身体,墨发全部束起用金玉冠固定,疏离冰凉尊贵不失礼数。
腰间配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脚蹬祥云锦靴,步履徐徐,一派优雅闲适。
接着梳妆打扮好的顾月齐,两人登上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顾月齐坐在一旁,抬手拨弄着步摇垂下的流苏,身体随着马车行驶一晃一晃的,燕池羽端坐着,见顾月齐慵懒散漫的姿态,无奈又好笑,“小心头晕。”
顾月齐用鼻音应了一声,撩起帘子看了眼外面,眼底深处带着兴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完美虚伪的微笑,假面带上,让人无法知晓她的真实心情。
宴会
“吁——”等马车稳稳停住,车夫下车,搬下凳子放好,“将军,到了。”
燕池羽起身撩起帘子踩着凳子下车,等顾月齐出来了伸手搀扶着人下来,“小心。”顾月齐一手提着衣裙,一手搭在燕池羽手上,看着君子体贴的人,眼里带着一丝笑容,稳稳当当下车。
宫门口正是热闹,二品以上的大臣带着家眷陆陆续续到达,见燕池羽搀扶着顾月齐下车,众人眼里神色各异,心里都谨记一条,这个姑娘不能得罪,那是顾家的人。
顾夭华到没有那么拘礼,提着艳红色的长裙跳下来,朝着顾月齐走去,尊敬的欠身一礼,“十一小姐。”
“在外不需这些礼数。”顾月齐屈起手肘虚虚撑着下颚,看着一身红衣的顾夭华,绕着人看了一圈,“原来是随着侯爷来了,今天妆容不错。”
顾夭华看着顾月齐瓷白稚嫩的脸蛋,妩媚妖娆一笑,道:“比起你可差远了,不施粉黛依然风华绝代,不过,你怎不好好打扮一下,你穿红衣可是很美的。”
看着一身月白长裙的人,忍不住爱美之心,痛心疾首的说道:“生的这么好看偏偏不会好好收拾装扮自己,白给你这幅好皮囊!你说平日里就算了,出席寿宴还这么……你真的是会糟蹋自己!”
“太夺目,大叔肯定不同意。”顾月齐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燕池羽,这也算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某大叔:“……”他还真的是不会同意,不然如何会让下人准备这低调的月白色裙子。
“……”顾夭华看着燕池羽的脸色,呵呵笑了两声,打量一眼顾月齐,毫不客气道:“只要你顶着这张脸,没办法不夺目。”
“……”人艰不拆啊!
苏珩拉过顾夭华,打圆场,“时候不早了,一同进去吧。”
燕池羽拉起顾月齐的手,步履优雅的朝着里面走进去,顾月齐敛眸,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着燕池羽的侧颜,收回目光没有挣扎。
她还需要在乎那些虚名吗?
她顾月齐从来都不在乎那些飘无虚渺的东西!
踏进殿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他们一行人了。
“姗姗来迟,勿怪。”悠扬华丽的声音不紧不慢,殿里瞬间安静下来,看着他们大将军身边的姑娘,尊贵高傲,风华绝代。
燕闵斯笑着说道:“无妨,快入座。”熟练的语气可见两人交情不简单。
燕池羽抬手一揖,“儿臣祝父皇寿比南山,长命百岁,心想事成。这尊玉观音佛像是儿臣去皇家寺院亲自请来的,希望观音菩萨保佑父皇母后。”
燕闵斯笑着让人将这尊玉观音收下来。
燕池羽慢下一步,让顾月齐走在前面,顾月齐的位置安排在燕池羽身边,顾月齐看了一眼人也没说什么,落座。
一旁伺候的宫娥端着酒壶过来,给琉璃盏里斟满酒,顾月齐伸手准备端起酒盏,燕池羽伸手拦住了人,低声道:“空腹不宜喝酒,且你酒量不好。”
生辰
顾月齐看着燕池羽端走自己的酒盏,微微蹙眉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点心放在嘴里细细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