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啦!昨天抽了,更不了呜呜呜!
施瑛:什么?病弱美人?这不是在我的xp上跳舞吗(不是
宋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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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请多多收藏评论鸭~(修改了一下,流鼻血不要仰头哦,错误示范,呜呜呜,小时候流鼻血都被家里摁着仰头,可怕)
很痛
18很痛
“好像可以了”
纸篓里已经攒了不少带血迹的费纸巾,虽说只是流鼻血,但这个出血量还是挺惊人的。
施瑛拧着眉,觉得特别难受,但一看到宋尧拿下脸上纸巾露出那张像是被印了花的脸,又心疼又好笑:“都成一只小花猫了,去洗洗吧。”
“唔,好,洗手间在?”
“那边,直走开门进去就是。”虽然只是几步之遥,但施瑛还是在指路之后领了宋尧过去,然后趁着宋尧去洗脸,把桌上冷掉了汤重新换了锅里热的来。
这么一想,怪不得看上去一直都没什么血色,本以为这人肤色就这样,结果是有这么一个原因在的。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经常会发生。
“你家的擦手布还挺可爱的。”宋尧从洗手间出来,摸了一把门上挂着的小熊手巾,还淘气地拨弄了一下小熊爪爪。
“行了行了,快来再吃点热的,补补。”
“哦。”
“你这毛病就没有去医院治治吗,老是这么来一次也不是办法啊?”
宋尧啜了半碗汤,听到施瑛这么说,摇头道:“没有办法的,就凭运气,运气好的话一年也发做不了两次,运气不好的话,临床也就只能对症下药,没法根治的。”
“对症下药?”
“昂。”宋尧放下碗点头道:“轻症就比如刚才的那种,止住了就没事了,重一点的也会有呕血或者便血的情况额,还是不说了吧,怕影响你食欲。”
施瑛从小到大也没生过什么要住院的重病,唯一让她痛过疼过的,就是生淼淼的时候,因为孩子个头大,她硬生生挨了近18个小时的阵痛,两肋被妇产科的医生按得疼了整整五个月才缓过来。
“你说嘛,我想了解了解!”
宋尧被施瑛那不依不饶的语气逗笑了:“你了解这个干什么呀,又不是什么常见的病,一般人不会得的。”
施瑛啧了一声:“我要了解你,又不是要了解这个病。”
了解我?
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看来这招不只是用在那三位身上了。
“哼,我要了解你的时候,你都不把你的事告诉我,现在我也不告诉你。”宋尧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开窍,灵光一现道:“秘密都是要等价交换的!”
施瑛:“嘿!你这”
就你会哼啊,我也会啊,我哼得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