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施瑛并没有进来。
施瑛站在了玻璃门外,不张望也不焦急进来,只是淡淡却又专注地凝视着自己这边
无法,宋尧叹了口气起身,将游戏暂停手机随手塞进口袋里,抱起热水袋过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就听施瑛小声却又带着些许释怀和笑意的抱怨:“我还以为你真要把我晾在外面呢。”
宋尧把热水袋往她怀里一怼,扭头就走,其实心里已经松了一口气,乐了。
“欸,真把我当冤家啦?”施瑛抱着暖呼呼的一只熊头热水袋,另一手把个保鲜袋提了提:“难为我还给你送来了刚做好的韭菜馅饼。”
见宋尧还是不搭话,施瑛跟着她走,嘴里继续嘟囔着:“哎哟,香是香的了,我一口子吃了两张,午饭都不想吃了,你不想尝尝?”
“哪里来的?”宋尧终于搭腔了。
“哪里来?天上掉的唻!”
施瑛笑出了一声气音:“可不就是有的人就坐着等天上的馅饼送上门来嘛?”
宋尧听了立马嘴就撅起来,转身委屈结巴道:“谁、谁说的?”
“老天爷说的呗,跟我说对面的小姑娘不高兴了,只有我能哄得好,我看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就来了嘛。”
宋尧往沙发上一窝,嘴巴还是翘起能挂油瓶的程度。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对不起好不好?”收敛了玩笑的语气,施瑛放软了姿态认真跟宋尧道歉:“都是我不好,我心情不好,所以迁怒你了,嗯?”
“我又不是为了这个生气的。”
施瑛一听有松动,就坐到宋尧旁边空着的懒人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望着宋尧:“那是因为哪个,你说,我改?”
宋尧:“”
说到底是有好几种原因在的。
并非不是不在意施瑛的迁怒,也在意施瑛说的那些劝训话,更在意她不跟自己说她不开心的事,这就算了,还非要强调什么‘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给你说的’,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听着着实让人不高兴。
“算了,我已经不生气了。”宋尧摆了摆手道:“反正我也不好,一直改不掉寻根究底的毛病,也不应该一走了之。”
什么寻根究底呢,就是自作多情罢了。
老是把喜欢强加在施瑛身上,想要得到回应,想要施瑛对自己敞开,施瑛不愿意,她就觉得难过,觉得自己的喜欢和为她做的事都毫无意义。
“对,你都不知道,你这么一走,让我多难过。”许是施瑛在说话的时候总会带有很多生动的表情和手势,但这种生动往往带来的是喜感,以至于现在听她这么说,宋尧都没感觉出来究竟是多么难过。
倒像是揶揄、玩笑、撒娇
“真的吗?”宋尧不确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