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藏哪了?”施瑛将纸手背到身后,坐到宋尧的床沿上:“刚刚我这么翻都没找到,看来藏得还挺严实。”
“没,就在放键盘的那层,正好你没看而已。”
“嗯所以你是准备我自己发现的,结果我正好没翻那里,然后只好自己拿出来让我看到是吗?”
“没,本来就想藏起来,不让你看到的。”终于稍稍缓和了一开始无端的尴尬,宋尧深吸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施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至少不能在宋尧面前像个纯情少女一样露了怯:“都是成年人了,这没什么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听到施瑛这么说,宋尧略略放下心来:“之前你老是说我,所以我想自己总得努力些,想给你看看成果,让你知道我不是真的不放在心上,我有很努力在学习。”
“我说你什么了?”施瑛美眸微瞠,显然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又记不得了。
“你说”宋尧咬了咬唇,提高了音量,仿佛这样才能掩饰自己毫无底气的笨拙:“你说我太纯了”
“哈哈哈哈哈。”施瑛觉得自己有被宋尧可爱到,直接笑趴到了被面上,这样正好能抱上宋尧藏在被窝里的腿:“啊?我有说过吗?”
“你从来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宋尧控诉!
“好好好,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确实说过。”施瑛将手里微微捏皱的纸放在被面上。
她好像还挺感兴趣的,认真地看着宋尧的笔记:“看上去好专业啊,感觉像是在看什么学术报告。”
细节到记录了敏感带敏感点、内外高朝的区别什么的,有些东西,即便是施瑛到了这个年纪,结过婚生过孩子,什么都经历过了,但看着依旧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原来这种事,还能有这样的技巧和概念。
其实除开一开始看到的荒唐和赧然,以及装腔作势的镇定和大方之外,施瑛居然有些感动。
她实在没有想到宋尧这样的一个人,会为了这种事做这样的笔记,认真的让人觉得好笑,但发生在她身上好像也并不是特别出人意外。
某种程度上来说。
宋尧这个人的坦诚总是会出人意料。
至少,施瑛是从来没遇到过、没见过的。
“有吗?”
“嗯,太神奇了。”施瑛感叹。
“但其实这些资料是我看完之后筛选了一些可信度比较高的记下来了,网上的东西太杂了,有不少看着就像是吹牛的。”宋尧抿了抿唇,有些迟疑道:“应该每个人都因人而异,还是得靠实践。”
施瑛颔首哼笑。
也不知道宋尧的话又触到了她的什么笑点上,以至于停都停不下来。
但她笑得又是极好听,忍着的时候,自带一股娇媚。
宋尧忍不住,脸都烫了:“怎么了”
“这就是学医的学霸吗,真能一本正经说这些?”施瑛轻轻一叹,抬眸无奈地盯着宋尧:“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是薄还是厚的。”
说着就去捏宋尧的脸。
触手极热。
“唔,把我手都烫出泡了,看来也不是那么一本正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