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他眉间郁气难舒,但现在却松和不少。
难道主子在宫中得?到?了什么?好消息吗?
果然,商温上马车还没坐稳就道:“去盛国。”
“盛国?”长墨皱紧了眉,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盛国。
“她在盛国。”商温道。
长墨眼睛一亮:“主子得?到?季姑娘的消息了?”
商温望着今日太阳,如他的心?一样冉冉升起:“她在盛国皇宫。”
听到?季稻的消息长墨也很高兴,可等回忆起商温说了什么?,长墨一愣,眼神惊疑不定:“盛国皇宫,她、她,她真的是……”
商温却不说明?白,只是道:“长墨,去不去。”
他的声音很淡,仿佛在问长墨,但是长墨却听不出多少询问的意味。而是在说,长墨不去,他便换一个人,至于他自己,从未想过不去。
“去!”
长墨重整心?情,笑?道:“下刀子都去!”
断舍离月圆夜
月圆之夜。
当月亮缓缓爬上枝头,挂在最高最显眼的夜幕之中时,整片大地便被?笼罩上一层静谧祥和的光晕。
远处,灯火如昼,街市热闹,点着?蜡烛的小船顺着?河流而下?,一路漂流至很远很远的郊外。与?街市不同,今夜的郊外格外寂静,却也被?那一盏盏小灯点亮,映出绿荫点点,点点星光,深深绿意,美得如同萤火照亮的森林。
“准备好了?吗?”寂静之中,女子的声音格外清晰。
“准备好了?……”又一道声音响起,但很快又被?盖过:“等等!你?可不许笑我!”
陆喜瞪着?季稻,季稻好笑道:“不就露个真身,能?有多好笑,难道你?真身是个绿王八?”
“倒不是……总之,你?不许笑!”陆喜气呼呼道。
“好,我绝对?不笑。”季稻再三保证,陆喜才稍稍放下?点心。
她抬手结印:“你?若敢笑我,我就告诉龙鲤你?在我这儿!”
陆喜边结印边威胁着?季稻,季稻背着?伞望着?她:“你?敢说我就把你?的真身说出去。”
虽然季稻还不知道陆喜的真身是什么,但既然陆喜这般在意,估计的确挺好笑的。
陆喜一听,立马蔫了?下?来:“我不说我不说,你?不许说。而且,我倒不是真身好笑,而是……哎,你?马上就知道了?,不能?笑我!否则就绝……”
陆喜话还没说完,她像是被?人懒腰抱起一样,整个人从腰开始被?带起缓缓上升。与?此同时,她身上从内向?外一点一点发散出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