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这么明显,难受,想哭。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还有在青城,对陌生人都能那么关心?的季姑娘又怎么会对您如此绝情,属下从未见过那样?的季姑娘,也许她真的是被威胁了呢……”
说着说着长墨却想起了自己那日朝季稻下跪时,她眼中的柔软,想起皿城,那一把转动的白纸伞。
长墨的话?忽然顿住了。
他好像想起什么,转瞬即逝,再想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
“伞……”
轻声呢喃,似是回应。
“伞?”长墨闻声看向商温,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似还没有回过味来?。
但是长墨看着商温,虽然他仍旧紧闭着双眼,可?那眉心?却缓缓展开?了,商温像是想通了什么,那是长墨和?商温都忽略的东西。
长墨看着商温,看着看着,他猛然回过神来?。
“是,是伞!”
“我们怎么能忘记了这一点,主子,是伞!”长墨几?乎喜极而泣。
太医看了看长墨,又看了看商温,不解地嘀咕着:“偌大的王府就这么缺伞吗?因?为?一把伞一个毒火攻心?,一个痛心?疾首?”
太医再摸了摸商温的脉搏,惊了:“还真因?为?伞!”
此刻,青城郑府。
红红的灯笼高高挂起,红绸飘飘系满了整个府邸,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但此刻有些人的心?情却没有这景像那么喜庆。
郑窕怒气冲冲闯进来?,看见郑裕,一把就将手上的喜帖狠狠拍在桌面上:“爹!您怎么能这样??”
郑裕听见郑窕的话?,缓缓抬头,只瞥了那喜帖一眼,知道了怎么回事,又低头写着自己的帖子。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做事稳重些,跟你哥哥多学学。”
“爹!我寄给衡王殿下的帖子你为?何要扣下不发?”郑窕见郑裕不理?,直接拿着喜帖冲到郑裕面前,又拍了一次。
桌面一震。
郑裕见躲不过,这才放下笔,看向郑窕:“你想请季姑娘还是想请衡王?”
“我不能都请吗?”郑窕不满道。
郑裕看着自己这个傻女?儿,叹了口气:“盛国的皇帝捅了衡王一剑,你可?知?”
郑窕摇头:“我不知道啊?衡王怎么被捅了?打仗时候捅的吗?我倒是听说延国和?盛国要联姻了,难道爹是怕季姑娘尴尬?”
“消息还没传开?,但已经有些人知道了。盛国的皇帝,就是季姑娘。”郑裕解释道。
郑窕一愣:“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