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谷笑容一僵,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鱼鱼死了?刚刚不还……”
季稻摇头:“是走了,放生了,不是死了。”
说完季稻又怕胡谷难过,便笨拙的安慰她道:“谷谷你不要难过,鱼鱼他只要活着?,伤好了……”
胡谷却没有如季稻想的那样,一听就哭,而是抬起头看向了季稻,她担忧地问道:“小姐姐难过吗?”
季稻看清她眼中的关心,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她在?担忧胡谷会哭,可现在?却像是反过来了。
随即季稻摇了摇头:“他还活着?就不难过,而且他是自由的呀!”
胡谷见季稻真的不难过,松了口气,笑起来道:“那谷谷就不难过。小姐姐,我们去吃好吃的呀,许姨姨做了……”
季稻只是觉得奇怪,一向爱哭的胡谷好像也渐渐长大了,她忍了忍,任胡谷将?她牵进门里,可走到台阶处她还是没忍住,问道:“谷谷看上去好像不难过,谷谷为什么不难过?”
胡谷牵着?季稻的手,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季稻:“因为谷谷还有小姐姐呀!鱼鱼只有祖父和小姐姐,其?他人都说谷谷是丧门星,说谷谷克死了爹爹和娘亲,说谷谷是棺材子,要躺板板……”
季稻越听越是皱紧了眉:“别听他们胡说!”说完又觉得不舒坦,追问道:“谁敢这么说你!不行,你告诉我,我去替你教?训他!”
胡谷看见季稻的表情,掩嘴一笑:“谷谷说的是以前啦!所以,谷谷有祖父,有小姐姐,还有许姨姨和许叔,谷谷才不难过呢!不过若是小姐姐难过,那谷谷也会难过啦!”
季稻闻言心底一暖,她笑道:“那我们都不难过好不好?”
“好!”胡谷脆生生应道。
前尘梦龙王那伽
红衣的鲤飞上天空,在云层中看见了那?两道窥探村子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鲤嗅了嗅,发现很大的海腥味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虾兵和瑶柱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鲤,鲤便悄悄靠近,一手?悄无?声息掰住瑶柱的壳,另一只手?轻轻捏起虾兵的胡须。
“柱啊,你有没有闻见……我怎么觉得……”随着鲤走近,虾兵动了动鼻子,疑惑又犹豫问道。
瑶柱道:“是?不是?快找到那?条鱼了?”
“可能是?吧……”
这两个果然在找他!
鲤从云层中冒出来,刚好在二?人中间,他勾唇一笑,笑容恶劣极了,他的声音送来阵阵凉风,钻入虾兵和瑶柱的脖子里:“你们在找哪条鱼,我这条鱼吗?”
虾兵和瑶柱顿时吓了一跳,同时转头看去,这一下就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瑶柱!”
“诶!”
虾兵本能举起钳子,瑶柱作出攻击的姿势,只是?……
“哎哟,我的胡子!”
“我的壳,啊啊啊,我的壳要掉了!”
虾兵的胡须被绑在了瑶柱的壳上,两人这一动,一个胡须被捋得老直,另一个壳也被拽得生疼。
“柱啊,别拽别拽,你过来点!”
“虾兄,你的胡子也太硬了,扎肉……”
鲤一闪,退却好几步,望着这场他引起的闹剧,笑意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