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李铭熠立刻闭嘴,但几秒后又忍不住,“可是你刚才皱眉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洋叹了口气。他伸手抓住李铭熠:“这里…用力一点。”
李铭熠脸红了,但乖乖照做。
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履行义务,也不是结契那天的失控。而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契约的牵绊下,笨拙地学习如何贴近彼此。
结束后,李铭熠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到角落,而是继续抱着白洋。他的魂体比之前凝实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一点血色。
“白洋。”他小声说。
“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白洋没说话。
李铭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声音低下去:“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是被迫的,我还是个鬼…但我控制不住。你虽然凶,但会听我说话,会给我糖,会让我抱着睡…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白洋还是沉默。
李铭熠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你不用回应我。就让我喜欢一下,可以吗?等我投胎了,就忘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慢慢偏移,从床尾移到床头。
就在李铭熠以为白洋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听见了很轻的一声:
“睡吧。”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李铭熠满足地闭上眼睛。鬼不需要睡觉,但他喜欢假装自己还活着,假装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他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
他不知道的是,白洋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凝出的的契约印记,微微发热,带来温和的暖意。
白洋想起李铭熠说的那些话——关于暗恋,关于怯懦,关于没来得及实现的二十一岁生日愿望。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怂包鬼和他其实很像。都是把所有的力气用在了一件事上——李铭熠用在隐藏自己,他用在奔跑。
只不过一个选择了退缩,一个选择了冲刺。
但结局都一样孤独。
白洋侧过头,看着李铭熠安静的睡脸。月光下,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男孩,而不是鬼魂。
也许,在这荒唐的四十九天里,他们可以不只是契约关系。
也许,两个孤独的人,可以互相取暖,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白洋闭上眼,往李铭熠怀里靠了靠。
管他呢,明天再说。
自从生日那晚后,李铭熠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以前他怂得像个鹌鹑,现在虽然依旧怂,但多了点粘人劲儿。每晚契约时间还没到,他就提前出现,不仅履行义务,还开始“附加服务”。
“白洋,我今天学了个新手法,给你按摩!”第七天晚上,李铭熠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