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
班陵瞪圆了眼,饼渣簌簌往下掉,“咋个知道的?”
萧夜瞑没理会。
班陵一脸八卦:“那就是说,那沈郎君可能在外娶妻生子了?”
萧夜瞑垂下眼睫,这个就不知晓了。
“可怜见的……”
班陵摇头晃脑,一大包蒸饼在他手里逐渐减少,“这般好的娘子……”
“味道如何?”
萧夜暝突然问。
班陵呵呵一笑:“可香了,比那糖豌豆还要香呢。”
说完,抱着所剩无几的蒸饼转身就走了。
萧夜瞑:“……”
已到了子时,水师开始宵禁巡查。
萧夜瞑抿了抿唇,转身,下了眺望台。
……
陆昭若走在回沈宅的坊道上。
已到子时,道上已经无人了。
忽然。
在拐过巷角时,身后传来踉跄的足音,夹杂着浑浊的酒气:“小娘子……嗝……这般晚了,可要郎君送一程?”
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陆昭若神经紧绷,步履加快。
“跑什么!天黑路不好走,让郎君扶着你走。”
那醉汉竟追了上来,嘴里污言秽语:“小娘子这腰肢,让郎君掂掂分量……”
陆昭若摸到墙边一根断棍,小跑起来。
“哗啦……”
酒坛在青石板上炸开,碎瓷四溅。
醉汉面目狰狞地扑来:“夜奔的淫妇还敢跑?”
刹那间,玄影如鬼魅般掠至。
萧夜暝一记肘击。
酒汉重重晕倒在地上。
月光从檐角漏下,将他的脸割裂出诡谲的轮廓,接着,他拔出刀……
“啊……”
壮汉惨叫一声。
萧将军可否帮我训犬?
陆昭若攥着裙裾奔出巷口时,只听得身后传来喊叫。
许是那醉汉栽进了沟渠了?
回到沈宅。
阿宝如往常一样依然在门口等候着。
她惊魂未定,抱着阿宝就进了宅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盘算着,如今已经托人去海外寻找证据,而且还是班副统领亲自派人去,那么,返回,也只需要一个半月,待拿到证据,她就可以想办法引诱沈容之归来。
翌日,她听说昨晚巷子有个酒汉,被人断阳道,衙门正在查此事。
原来,那声惨叫是……
陆昭若庆幸自己运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