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笑:“哈哈哈……陆昭若……我恨你……我恨你啊!你绝不会有好下场!”
笑声未落,她一头撞向街边狰狞的石狮。
“砰!”
闷响过后,鲜血瞬间染红基座。
她软软倒地,双目圆睁,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最后一滴血泪,气息全无。
长鸿勒住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早有预料,只挥手示意手下上前:“罪妇李念儿,已畏罪自尽。”
不远处,萧夜瞑端坐马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巨震。
他万万没想到,孟羲动作如此迅疾狠厉,不仅精准查清流言源头,更以这般当众游街、逼其自尽的雷霆手段,为陆昭若彻底洗清了污名
更令他心惊的是,孟羲素以疏懒淡漠闻名,如今竟会为了陆昭若如此大动干戈,不惜沾染人命,强势肃清流言。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攫住了萧夜瞑。
孟羲对陆昭若的维护,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坚决和强势。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全城。
李念儿,这个曾因痴恋孟羲、爬床未遂而沦为笑柄的女子因嫉妒陆昭若指使人散播谣言,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可笑可悲的一生。
阿宝被云岫抓走
一个时辰前。
阿宝在云裳阁的后院焦躁地来回踱步,碧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它一想到阿娘因流言而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就如刀绞般的难受。
“不行!阿宝要去找夜瞑哥哥问清楚!问他为什么不肯娶我阿娘!”
它念头一起,再也按捺不住,趁着冬柔不备,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了出去。
冬柔转眼不见阿宝踪影,心知不妙。
她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匆匆出门寻找。
阿宝凭着记忆向萧夜瞑可能所在的安宅方向跑去,心中急切,未留意街角拐弯处正行来一列华丽的车驾。
“吁!何处窜来的野猫,速速滚开!”
车夫厉声呵斥,猛地收紧缰绳。
马儿扬蹄嘶鸣,车驾骤然停驻。
阿宝受此一惊,险些被马蹄踏中,狼狈地翻滚到道旁,沾了满身尘土。
车驾内。
正闭目养神的云岫郡君被这突兀的停顿惊扰,不悦地蹙起蛾眉。
侍女石榴探头向外一望,连忙转身,低声禀道:“郡君,是只不知从何处窜出的白猫,挡了去路。”
云岫眼皮未抬,轻蔑道:“既是碍事的野物,处置干净便是,莫要污了本郡君的车驾。”
“是,郡君。”
石榴恭顺应下,利落地掀帘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