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面具后的声音低哑发狠,带着疯劲。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我想要你。”
她拼命挣扎,绝望中猛地一口咬在他颈侧。
血腥味弥漫。
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更粗暴,撕碎了她的中衣。
不知多久后。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一块微凉的玉佩塞进她手里。
“娘子等我。”
头顶响起的声音却变了,清凌凌的,带着少年赤诚,“待我了却要事,三月后,必回来风光迎娶。”
脚步声远去。
只剩庙外雨声,和她死寂的绝望。
陆昭若收回回忆,猛地转身,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房门。
刚至廊下,便迎面撞在正要送药进来的王武身上。
药碗一晃,险些泼洒。
“陆娘子!”王武连忙稳住托盘,关切道,“您没事吧?脸色怎地如此苍白?”
陆昭若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迅速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惊涛骇浪,再抬眼时,面上已只剩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忧虑。
她状似随意地轻声问道:“无妨……只是心绪难平。王武,我忽然想起一事,你家将军……约莫四五年前,可曾去过吉州城?”
王武不疑有他,脱口答道:“有啊!娘子您怎知?约莫就是五年前的深冬,将军未带一兵一卒,独自一人去的吉州,说是访友,去了近月才回。”
“咯噔”一声。
陆昭若只觉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陆娘子!”
王武急忙欲扶。
陆昭若却猛地抬手避开,借由剧痛强行稳住声线,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你……快去送药吧。”
说完,她不再看王武,几乎是逃离般,快步走出了萧府。
萧夜瞑是那个歹徒吗?
回到陆宅,院中空寂,唯有风过梧桐的沙沙声响。
她踉跄着走到那棵老树下,阿宝小小的坟静默地立在眼前。
她再无力支撑,双膝一软,跪坐泥土里。
萧夜瞑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个人的身姿总是挺拔如竹,宽肩窄腰,冷白的肤色,更衬得眉眼如墨。他的轮廓极深,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如寒刃削出,通身散发着一种锋芒尽敛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