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竹笑道,“是与不是,一会儿她做的美味鱼端上来,您们就知晓了。
来,我请你们先尝尝这盘没有动过的三黄鸡味道怎么样,请两位老板尝过之后,给个中肯的点评如何?”
围观的众人中,有那脸厚嘴馋胆大的吃瓜群众,见状纷纷喊道,“我也要尝,我也要尝。那盘剩下的鸡头我不嫌弃,拿过来我啃。
哦,还有那两只鸡脚,对,就是那个没被啃过的,我不嫌弃,快拿来我尝尝。”
“欸,你这位仁兄,抢什么抢?啊?一个鸡头也没啥肉,你抢去了能吃啊?我年纪比你大,正好啃鸡头。”
人群涌动,争吵声中,一个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手疾眼快,闪瞬间,就将一只鸡大腿给掰在了手里。
然后,又一个健步归回原位,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地啃了起来。
“……”
什么情况?这怎么还半路杀出了个不要脸的?
“咦?是个年轻人?”年轻人还这么没眼力见没眼色?
他喊她小寡妇
少年人一伸手,一退步,动作迅疾不失优美,再加上身穿宝蓝色的锦缎直缀,头戴羽冠,面色如玉,鼻挺唇薄,眼睛带着玩世不恭的不屑之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是十分的贵气。
这样的美男子,像不叫人多看几眼,都难哪。
木雨竹就是在这个时候,透过人群,注意到了一身痞气,浑身似乎都带着刺儿,举动不羁的美男子。
美少男,很没形象地坐在那啃鸡大腿?
这样子,有点辣眼睛,有点滑稽好笑,还有点让人觉得诡异。
对,就是诡异。
谁家这么有钱,这么俊美的少年,能跟一群人抢鸡大腿儿?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很诡异的一件事儿吗?
正在跟鸡大腿儿争高下的美少年,似乎感觉到有一道异样的目光,投射在了自己身上,便朝那目光的方向,撩了撩眼皮。
“嘁……小寡妇。”他嘴里很鄙视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跟鸡大腿儿较劲。
要问美少年以他十七年的做人生涯,平生做恨的人是谁?那当木雨竹莫属了。
木……雨……竹!
哼……都是这个讨厌的小寡妇害得他落入此境界地步,他不该恨她?
“咱们走着瞧,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安宁,小寡妇,老子就在你跟前晃荡,看你奈我何?”
这美少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病,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啃着香气沁心的鸡大腿儿,心里自己在那暗自发狠嘀咕着,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木雨竹。
更没人知道,他背后管木雨竹叫“小寡妇”。
寡妇?对,美少年觉得自己没叫错。
谁让这个害得他没了吃喝玩乐的好生活的木家小贱人,是和离妇呢?
虽然尚家那个倒霉蛋尚良信还活着,可和离妇也是小寡妇。
他就这么给她定义了,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