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多久?”
“还没定。”
梨厘看着过去的好朋友,终于轻松地笑了笑。梁言连忙关了店,带她去楼上的工作室,拿着手机要点奶茶。
“你要全糖还是半糖,加不加冰?”
梨厘摇头,“都不要,你这样子还能喝奶茶?”
“杜衡不在我偷偷喝点,算了,你不喝我也懒得点。”梁言扶着腰坐在沙发上,又摸了摸肚子,脸上是幸福满足的笑,“我最近老觉得肚子紧,感觉都要撑开了。”
“几个月了?”
“37w+2。”
梨厘笑容浅浅:“那快了。”
两人聊了会儿天,说起了梁言跟杜衡的婚礼,梁言说她是送大红包的人里,唯一没到场的。
“还有谁送你大红包了?”
梁言摸了摸肚子,“这小孩的干爹。”
梨厘唇畔的笑凝固了一瞬,梁言忽然坐正了身体,看着她的眼睛:“梨厘,你们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高中毕业的那年,他们这群人进双桥沟的景区看日出,杜衡和陈弋信誓旦旦地说带她俩去看日照金山,深夜露营睡峡谷,帐篷里温度低,梨厘冻得起了高烧,四个人带的所有厚衣服都裹在了她身上。为了不让她睡觉,三个人想尽办法,聊了一夜的天,聊到最后,梁言说起她梦想中的婚礼。
陈弋说,到时候一定送他们个大红包,他们来认领个新身份,梨厘接话说自己也送。陈弋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红包这种东西,算家庭单位,不算个人,他们俩一起送一个大的。
去年秋天梁言跟杜衡办了婚礼,请帖寄给他们俩,陈弋来了,梨厘没来,红包倒是一人送了一个大的。
“没什么具体的原因。”
梨厘拿出自己准备的红包,“给孩子的。”
“哎呀,都还没出来呢。”
“我不一定能待到你生,这见面礼先存在你这儿。”
梁言没收,嗔怪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梨厘勉强笑笑,把红包放在了小茶几上,服装工作室的楼梯转角忽然响起脚步声和说话声,听着就不止一个人,她俩都对这声音很熟悉,梁言跟梨厘对视一眼,梨厘对着梁言摇了摇头。
梁言扬声一喊:“杜衡!”
“啊?!”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干什么?”
“陈弋说去成都给你带了保健品,补铁和补锌的。”
脚步声逼近,隔着墙,两人喊话,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你们去帮我拿个快递。”
“我让陈弋上来喝杯水,快递什么时候不能拿。”
梁言喊:“特别急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