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颜巧和徐又英的眉头松开了。
这时候,僧人又对徐又英说:“你们家的女孩儿都心狠。”
徐又英问:“什么意思?”
僧人摇摇头不肯再说了,又离开了。
一直到下山后,徐又英都在琢磨着僧人的那句话,“心狠?狠毒的意思?”
“其实是好事。”
“我就是心太软,才把自己的这辈子赔进去了。”她说的是她和颜巧父亲,两人吵吵闹闹,但也分不开。
颜巧嗤之以鼻,“我倒希望你心狠点。”
“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女儿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婚。”徐又英数落颜巧。
颜巧躲在江予纯的身后躲避母亲的攻击。
三人在山脚下的饭店吃了晚饭后,江予纯带着僧人送的那支香回家去了。
临走前,颜巧的眉头还是皱着的,“我下周去pillow找你,到时候跟你说我的苦恼。”
“好。”江予纯帮她梳了梳她的刘海,“等你。”
和徐又英母女俩告别之后,江予纯打车去了pillow,到店里后,她将那根香放在橱柜里,之后的好几天都忘记将它拿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即将到新的周末,周五这天下午,晓晓盯着江予纯,“你最近没睡好?”
江予纯问:“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担心自己脸的状态不好。
“没啊,就觉得你有点累,精神不振,是不是因为晚上没睡好,最近店里也不忙啊。”
江予纯转移话题,“的确有点,这几天没睡好。”
“怎么回事?”
“没吧,可能就是换季,晚上睡得晚。”
“哦也有可能。”
见晓晓不再问了,江予纯松了口气,其实她看起来的憔悴的原因是,她正在和赵原备孕。而两人的备孕方式就是,多做。
他们这一周的频率堪比新婚那时候,两人当时年轻,床下生分,床上熟稔,把被子蒙头起来昏天暗地都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时候。这几天,他们就这样,虽然畅快,两人也舒坦,但连续一周都这样,她的确有点吃不消,每天早上都起不来,赵原看起来倒是精神奕奕。
江予纯想起这些,在二十一度的春天的末尾里红了脸。
你不能这样耍我
关店前,江予纯想起了那根香,她准备带回家今晚用——她今天一定要早睡,好好休息。
她无法忍受自己的脸部状态不好,这一周的确是有些纵欲过度了,她猜自己是被赵原吸走了精气才会变得这样憔悴。
晚上,她在家里煲汤的时候,赵原回来了。他这几天回家都很准时,比之前都早一些,几乎是下班后就立刻回来了,在路上的时间也是固定的,十五分钟——他在离开口腔医院后没有再去任何地方,径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