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说:“没事,拔了他一颗好牙齿,医患纠纷。”
唐问康说:“哦,那你该打。”
赵原扬起唇角,“是吗?”
“不过我在门外看准时机了,在你多打他一拳的时候,我才进来的。”唐问康用两根指头捻起那张带着陈子俊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谢谢。”赵原走向房间的角落,拿起酒精消毒喷雾,对着桌子喷了两下,又拿湿巾擦了擦桌子。整理好一切后,他准备离开,却发现唐问康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坐下,他问:“你怎么还不回去?”
“等颜巧来复诊。”唐问康放下手机。
“哦,辛苦了,她还迟到过吗?”赵原随口关心。
“没有。”
“那就好,她如果又给你添什么麻烦了,你告诉我,我给她姐告状。”
“你比高中生还幼稚。”唐问康说。
赵原松松肩膀,不置可否,准备离开的时候,唐问康指了指他的嘴角,“你不处理下?现在不是在医院吗。”
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赵原不打算现在处理,他摸了摸开裂的皮肤,“没事,我回去弄。”
他拿出一个口罩,然后戴上,“我走了。”
“你不怕你老婆担心?”唐问康继续问。
赵原看着他说:“怪不得你没谈恋爱。”
唐问康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等你谈恋爱你就知道了。”说完,赵原就离开了。
唐问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用伤口博同情?
下一秒,他摇了摇头,感叹:“这样的夫妻关系也太不健康了吧。”
他印象中的夫妻应该是互相照顾、体谅和疼爱,哪有故意把伤口给妻子看,让妻子心疼的?
赵原到家后才发现江予纯不在家,今天明明是她的休息日,她昨天和自己说了,会在家里休息。
他发了消息问江予纯,在沙发上等了半小时后才收到她的语音。
她说自己在医院里看小麦,忘记和他说了,晚点就回去。
“小麦是?”
“我爸和后妈的孩子,刚出生,我来医院看她了。”
“要我过去吗?”
“不用,这里七大姑八大姨很多,你也认不全,我等会儿就回去了。”
见江予纯一副全然轻松的模样,赵原也没多说,只说自己在家等她回来。
赵原吃了点东西后去洗澡了,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看,决定不收拾自己,越狼狈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