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阖起眼皮,任她动作的模样。
江予纯抿抿唇,面色无异地往前倾,一手摁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去擦伤口边上的干掉的血迹。处理完鼻梁上的伤口后,她的手又往下来到嘴角。
将脸上的两处伤口都消毒过后,她抬眼看他,发现他正在垂眸盯着自己。
两人对视。
赵原的外貌是公认的出众,皮肤紧致,骨相优越,江予纯一直都知道他长得好看,但在这种近距离观察他并且被他盯着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呼吸。她无声息地放低呼吸的频率,问:“要贴创口贴吗?”
“不用。”赵原说。
“那要上什么药吗?”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会破相吗?”
“不会。”赵原否认。
“那就好。”她直起腰板,准备起身,腰肢又被赵原环住。
是不让她离开的意思。
江予纯问做什么。
赵原说:“没做什么。”说着,他直起身,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住,他把下巴放在江予纯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脖颈处,用力地呼吸着,像是在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江予纯被他的鼻尖磨得皮肤发痒,她想要去躲他的脸,却又被抱得紧紧,无法动弹,挣扎了几下后,她的呼吸急起来,心跳也加速。
赵原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服外伸了进来。
她又扭了两下身体,赵原的手不动了,手掌就压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温热的掌心不断地给江予纯输送热量。
江予纯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他那么说,你就伤心了,然后还被他打了?”
“是我先动手的。”
江予纯一愣。
赵原说:“就像你说的那样,没人会喜欢,喜欢自己老婆的男人。”
“哦,他对我还挺坏的,你打得好。”江予纯说。
“但我的确伤心了。”
“嗯?”江予纯询问。
赵原握住她的腰,手指稍微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扣在掌间。
“他说你爱人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赵原顿了一下,然后才认真地一字一顿地问:“你爱我吗?”
这是他第一次询问江予纯这样的问题。
高中的时候他喜欢问她:“你喜欢我吗?”有时候一天能问上好几遍,当时的他,一遍遍地问,江予纯一遍遍地回答“喜欢”,有时候被问烦了也会直接牵他的手或者亲他,反问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