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20岁傅诚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大摇大摆地花着父母的钱去做几年后能赚大钱的梦。
想了一段时间后,他了解到国外的旅游工作签证。国外工资高,只要肯干,怎么都能存下钱的。
他需要赚钱,现在就要钱,不能再等了。
康复不久后,他就申请了国外签证,前往澳大利亚。他在落地的那刻,想起江予纯似乎对他说过,他是能够靠着厨艺赚到钱的。
虽然他不相信她那番来自未来的话,但他依旧被她那段话暗示着引领着走到了这条路。
他在餐厅里打工,从学徒做起,空闲的时候还去隔壁农场摘葡萄、去屠宰场搬运猪肉……这么干一段时间,他的确挣了不少钱,是用血汗换来的钱。
他将钱往家里寄,觉得自己终于走上了对的路,但就像江予纯说的那样,他很疲惫,疲惫到的确能够放弃江予纯。
在某个安静又累极的夜晚,他浑身无力地躺在房间的地板上,第一次觉得那样“被江予纯分手”也不是坏事。
他真不想像江予纯说的那样,因为疲惫而放弃他和江予纯的恋情。
这会伤害江予纯的。
我现在想吃……
“之后,我去了一家餐厅工作,老板很喜欢我,也喜欢我做的饭,就让我去学烹饪。”傅诚霖本就会做中餐,对美食也的确有些研究,很快地,他在餐厅里不再是前端点菜收盘子的那个人,他变成了后厨里不能缺少的那个。
不能被取代后,他的“价值”提高了。
“莫名其妙地,我攒下了第一笔钱。”
接着,就像很多成功人士自传里写的那样,他用这笔钱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事业。他回国了,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品牌,然后凭着自己的一身本领,将这个品牌做大做强。现在,他带着自己的这个品牌回到自己的家乡。
这和江予纯印象中的傅诚霖的人生有些出入,但大体的走向是一样的,她是能够想象出他这样的人生的。
“你最后能成功就好。”江予纯这样说。
坐在对面的傅诚霖微笑了一下,问江予纯:“那你……和赵原呢?”
江予纯顿了一下,“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她伸出自己的手,向傅诚霖展示自己的戒指,“我们结婚了。”
傅诚霖早就注意到她的那枚戒指,它很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江予纯和赵原过得很好。
他说:“哦,恭喜。”
“谢谢。”江予纯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时候,包厢门被打开,老板亲自为他们端菜进来,和傅诚霖聊了两句后,老板又出去忙了。
江予纯和傅诚霖开始低头吃饭,无名小炒店的饭菜和几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差别,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无法自控地,江予纯想起过去的很多事。
包厢又安静下来,江予纯觉得压抑,便主动问傅诚霖:“你是怎么找到那个位置准备开店的?好巧。我也准备在那里开我的二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