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予纯也按下“确定删除联系人”。
这下,赵原甚至不存在在她的联系列表中了。
江予纯想,他都已经把她删了,那今晚看到他的车,应该只是他凑巧将车停在那里了。
只是凑巧。
他们都是分道扬镳的人了。
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赵原是个很记仇的人。
第二天,江予纯去上班的时候将傅诚霖的围巾带着,亲自送到烤肉店给他。
和他见面的时候她注意到傅诚霖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那块烫伤的皮肤已经开始起泡,她皱眉,问:“没涂药吗?”
傅诚霖摊手看自己的手掌,“昨晚涂了,但是不是很方便,还要洗东西什么的,就先这样放着了,也不是很痛了。”
江予纯看他的手,注意到他手上有很多疤痕,大大小小的,有烫伤,也有刀伤,该是在厨房里的意外造成的。
她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不忍和担忧。
傅诚霖收起自己的手,说:“没事,小伤,这点伤抗不了,怎么开餐馆?”
他对江予纯露出笑容。
江予纯收回眼神,没说什么了。
下午的时候,傅诚霖按时抵达pillow喝咖啡。
江予纯见他来了,从储物间里拿出刚才点的药膏外卖,她坐到他对面,将药膏和创可贴放在他面前,然后看向他受伤的手,“等会儿应该不用洗东西什么的了吧,涂一下吧。”
傅诚霖惊喜地看向她,那双眼睛几乎在发光,他没想到江予纯会为他准备这些。
“遵命。”
江予纯:“快涂吧。”
她回到吧台,晓晓在她身边高兴地笑,江予纯扭头看她,问她在兴奋什么?
晓晓说:“没什么,就是我刚才走太急了,磕到了。所以笑。”
“磕到了所以笑。”她重复。
江予纯这才听懂她的意思,瞪她一眼后,让她不要胡说。
“没啊,我就是磕到了,在咖啡厅里嗑到是很正常的事。”晓晓再次澄清。
江予纯知道自己说不过晓晓,便没再和她拌嘴,她看向不远处正在给自己涂药膏的傅诚霖,想起高中那时候发生的事——傅诚霖第一次在无名菜馆里给她炒菜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老板的那口铁锅,也把手烫伤了。当时的她,看着他手腕上的那道红痕,真是急得团团转。无名小炒的老板给她指路,让她去路口的那个药店买管烫伤膏来,江予纯听完就立刻去跑出去买了。
回来后,她帮傅诚霖涂药膏、包扎,处理好伤口后,她还喂他吃饭。
小炒店的老板在一边看得想笑又不敢出声,因为十九岁的江予纯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她一直在说:“早知道就不让你炒了,随便吃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