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巧则是以为,她在忙的时候不回他消息是很正常的事,她只会在想他的时候找他,但他们刚开学,她真是忙得没空想他。
有时候军训,站一天回来,打开手机,发现柯吉安又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其中有一半还是在抱怨她为什么不回他消息这件事,颜巧真是气得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她赌气不回他,柯吉安又开始质疑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颜巧说“喜欢啊”,柯吉安开始说:“不,这不是喜欢。”
颜巧觉得他莫名其妙,没跟他吵。
之后,柯吉安也不找她了。
他们开始了冷战。
“没意思啊,太没意思了。”颜巧说,“我觉得你离婚离得太好了。”
“你这件事和我这件事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
颜巧仰头猛喝一口水,脸颊红扑扑的,“嗯,我就是觉得,男的很多疑,有点神经病。”
“姐夫,呃,前姐夫,他以前会一直怀疑你不喜欢他吗?”
江予纯思考后缓慢点头——
他们高中搞暧昧的时候,他便一直在问她这样的问题,结婚后,他倒是问得比较少。
“啊,那这就是男人本性?”颜巧问。
“也不是吧,我看网上有些帖子,他们的丈夫或者男朋友都挺‘独立’的。”江予纯说。
“那我们俩真的太倒霉了,遇到这种男人。”颜巧下结论。
江予纯不置可否。
走两步后,颜巧又自顾自地说:“他老是说我不喜欢他,搞得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江予纯问:“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颜巧看着眼前同样气喘吁吁的江予纯,问:“那你现在还喜欢……前姐夫吗?”
江予纯说,不知道。
“对啊,我也是,不知道。”
两姐妹讨论半天,什么结论都没研究出来。
再往上爬一会儿,她们到了山顶,五个女人围在一起吹风聊天,又吃了点东西后,气温逐渐高起来,严婕和吕阿姨说她们该下山了,再晚会很热。
江予纯出了一身汗,精神果然好了不少,内啡肽让她身心愉悦起来,她下山的步伐轻盈,拂在面上的风也让她感到舒适。
还没到山脚,吕阿姨就回头跟她们说她儿子等会儿会开车来载她回去,可以顺便把她们都带回去。
江予纯问:“唐医生今天不上班吗?”
“你认识我儿子吗?”吕阿姨问她。
“我听赵原说过,之前也和他碰过几次面。”江予纯回答。
“原来是这样,他今天没上班,刚好我让他来载我们回去。”
“好啊,那麻烦唐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