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江予纯摇头。
这时候,僧人转过头来,一眼看见江予纯,他叫住她,对她说:“你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睡得好了些?”
“你记得我?”江予纯问。
“当然,我不是还送了你一支香。”僧人笑盈盈的,想起什么,他还说:“我还说,你们一家女孩都心狠。”
江予纯点头。
“你丈夫?”僧人看向赵原。
“是。”江予纯说。
僧人念了一句话,大意是说他们很般配,是一对良缘。赵原听得往前走了一步,“谢谢师傅。”
“长长久久的。”僧人对他点点头,说完就往回走了。
江予纯看着僧人离开的背影,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她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炙烈,江予纯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光芒直射她的眼睛,她皱眉,下一秒,眼前出现一片阴影——赵原站在她面前,帮她挡太阳。视野里短暂出现一片白光,白色消失后,赵原的脸出现,对上他的眼睛,她心情愉悦起来,朝他笑了笑。
赵原离开寺庙的时候,顺手给寺庙添了一笔不小的香油钱,江予纯震惊,赵原说他听那句话听得很舒服。
“哪句?”
“说我们长长久久。”
“你真是好骗啊。”江予纯低声说。
赵原否认,“这哪里是骗?”
“信就灵,我们俩都信,它就会灵的。”
“你信吗?”赵原盯着她问。
江予纯说,“信。”
重新上车后,许是因为目的地比较沉重,车里一直很安静。赵原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江予纯则是因为紧张,她心脏狂跳,她从没去祭拜过母亲,此刻便像是去和许久未见的人见面,整个人紧张起来。
离目的地越近,她的身体便越反常,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记着安医生当年教她的方法,将一口气呼出去,再深深吸进来,来回几次后,她稍微冷静些。
在她深呼吸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手被赵原握住。
她扭头看过去,发现赵原正在看自己。
他担忧问她,还好吗。
江予纯点点头,“我是去见妈妈,不会不好的。”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目的地。
下车后,江予纯环顾周围陌生的环境后才真切意识到,她真的从来没祭拜过母亲。
赵原在带路,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徐又苑的墓地。江予纯跟在他身后的时候,发现每个人的墓碑都是一样的,她一直以为前面那块就是母亲的碑,但都不是,赵原带她走了很长一段路,最终在一块和其他墓碑都长得一样的碑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