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知道?”
赵原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鼻尖在她后脖颈的皮肤上慢慢地蹭着,声音的震动通过皮肤抵挡她的心脏,江予纯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那你真变态。”
“我就是这样的。”赵原承认,片刻之后,他回归正题,问:“你和他是怎么分手的?”
“谁?”江予纯还想装傻。
赵原掐了一下她的腰,说:“傅诚霖。”
“你现在想要知道了?”江予纯不觉得痛,反倒是觉得痒,在他怀里蛄蛹了一下。
赵原扶住她的腰,抚摸着她小腹上的软肉,说:“是,告诉我。”
“好吧,那我回忆一下。”
赵原等待了几秒,听见江予纯说:“异地啊,而且他当时在创业,很累。谈恋爱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生存下去都这么累了,哪里会有心思去恋爱。对我来说,也是,所以自然而然分开了。”
江予纯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语气无波澜,从她的话中,也找不到一点留恋的意思,赵原那颗吊着的心放下来。
“你为他伤心过吗?”
“你要听真话?”
“算了,不要说。”赵原捂住她的嘴。
这样幼稚的举动惹得江予纯又忍不住笑。
她扯下他的手,认真说:“我现在更加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想要什么?”赵原问。
江予纯在他的怀里转身。
赵原的脸颊上还带着水珠,额上的头发湿作一绺绺,眼眸也很清亮。
她对上他的眼睛,“我想要,对我坦诚又无保留地爱我的人。”
在她的注视下,赵原的眼睫微微颤了下,他的眼底翻涌着某种情绪,江予纯还没看清,他就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他说:“我知道了。”
他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
又一年的一月二日,徐又苑祭日的这天,难得地,所有人都到齐。
之前,徐又英和江文德总是分开来祭拜,这次江予纯也出席,他们索性一起来了,徐又英说:“我姐也喜欢热闹点。”
这一天虽然很冷,但比起前几日的阴天,今天倒也出了太阳。
江予纯发现,一月二号似乎永远有好天气。
赵原就站在江予纯的身边,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江予纯露出悲伤神情的时候,握住她的手。
送过祭品之后,徐又英说自己和江予纯想要和徐又苑说些话,让他们其他人可以到外边等她们。
男人们安静地撤离。
江文德、赵原还有徐又英的丈夫颜子锋,三个男人站在树下,无言地对视。
江文德平日没怎么和赵原交流,此刻,和女婿这样对视上,他咳咳嗓子,问:“你们怎么样?”
“挺好的,爸。”赵原说。
“你工作上呢?”